他忽然冷笑一声，重新将镜上，继续说。

“反正我早就离开了，后续发生的一切也跟我毫无关系。”

“但其实她已经算幸运的了，能活这么久，因为大多数患者的平均存活时间都只有5-10年。”

“该你了，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不过他们在金钱上还算对得起我，没有亏欠，所以我不好对他们的新药评价，毕竟都已经完临床三期，医保上市了，想必也会或多或少有些效果吧。”

“就在辉瑞放弃之后，我也在国内病逝了，死于官衰竭引发的并发症。”

了，可能我拼命努力的样，在层的中算得上是一名优秀员工吧，呵呵，居然还让我去负责神经肌萎缩的药研发。”

“呵呵，我本以为对资本家已经足够了解了，没想到，回国之后，我发现自己还是估了他们的底线。”

“该死的资本家，鼠目寸光，急功近利，睛只能看到脚面这么远，完全看不到远嗷嗷待救的数千万病人。”

陈以清终于说完了，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久久无语的卫康，轻轻问。

“可惜他们不知，我是为了研发阿尔茨海默症的新药而拼命，其他的药研发，关我什么事？研发再成功，能救我的命吗？”

“她活了十六年，其实后面十年她已经彻底不认识我们了，生活也无法自理。”

“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一边，就不再赘叙了，总之，我不知他们怎么研发治疗阿尔茨海默症的新药来的，这一切跟我无关，我也不会对任何疗效负责。”

“当然，人留一线，除非必要，我也不会公开说这些事实。”

“怎么样？还满意吗？”

“卫总，这就是我的个人原因。”

“这16年，多亏了我妈的辛劳付，我妈整整照顾了她十六年，从四十多到六十多岁，哎，她们两个都为此吃了太多苦，而我却什么也不了。”

陈以清攥了拳，指甲掐中，却毫无直觉，只是继续说下去，语速越来快，仿佛想要一气将所有的事情全说来。

“我当时遭受双重打击，心灰意冷，希望破灭了，对国外的药企也彻底失望，就直接回国了。”

“我甚至都无法在我妈边，帮助她照顾，我只能呆在远远的大洋彼岸，每周打几个电话，除此之外，我帮不上一忙，到了最后，更是一无所成。”

“国内新药研发倒是非常火，市场上机会很多，我选择了一家看起来非常有诚意的初创企业，当时我想的很简单，既然国外的研发，化学家们无法主，那么我就要去一家创业公司，奋力拼搏一番，也只有创业公司才有这锐气，才能让我主。”

“以辉瑞的资源，其实可以继续研发下去，毕竟罗氏和生他们也没有放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