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叹息晚到的意思，但石瑶总觉得江南是孝常开。

来至晋城门，便见到一袭白衣秀士装扮的李存礼以及众多人在城门恭候江南到来。

这里已经挂满了白素，所有人都穿白衣孝服。

“是啊！上一次来晋，还是几年前，被他老人家召回晋，没想到竟是最后一面，早知我就多回来见见他老人家了，现在他老人家走了，说什么也晚了。”江南表情很是沉重。

“谁啊。”

便见到李存勖着一个红宛如恶鬼的面，伊伊啊啊个不停，像是法师在法一样。

“这....是二哥吗？”

“毕竟二哥是义父的亲嫡，自然要比我们这些义要孝顺。只不过灵柩唱戏，二哥也是世间独有的。”

“大哥正在理晋国事务，本来大哥想亲自来迎接你的，但你也知晋国朝政大事都压在他一个人肩膀上，走不开，所以就让我来接你，大哥让我替他向你陪罪。”

李存礼神微微变，正想要说什么。

路过之时，李存勖摘下面，声音恢复正常，冷淡说:“你来的太晚了，我们足足等你有半月之久了。为了等你，我们每天都要下大量的冰块。”

“害！一家人，有什么赔不赔罪的。二哥来晋没有。”

“.......”

晋王都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阔别数年，没想到会是在这时候见面。”李存礼微笑着脸。

江南心。

远远的，江南都能听到哭声传来。

不过随着距离摆放灵柩殿越来越近，江南听得逐渐觉得有不对起来了。

江南顿住脚步，目光撇了他那刘海遮模样，淡淡:“我幽州离晋这么远，我还征漠北了，来这么久也属实正常！二哥，你倒是有些不讲理了。”

几人走上阶梯，步殿。

“十四弟，你终于来了。”

江南与李存礼便走便谈，到晋城中。

这是戏腔腔调。

他没有理会，径直走向灵位。

江南惊讶问。

“是二哥，他一直守在灵柩前，我们想换都换不了，只能值守了。”李存礼答。

江南翻下，向着李存礼:“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一路前往至晋王殿。

现在还哭，有太假了。

江南又问:“大哥呢。”

“义父走得突然，大家都是没想到，哎！”李存礼也是一副悲伤的模样。

“他老人家功力以至化境，走得这么突然，我觉得里面有问题。”

“他早就来了，你迟迟没到，他对你有些生气。”

“我恐怕是最后一个守灵的，不晓得义父臭了没有，哎。”

江南突然向李存礼凝重表示。

“额。”

李存礼解释。

这不是哭声。

江南一直觉得他很有艺术天分，现在腔调能表现哭腔的张力，远听真像是哭，现在一看有厉鬼索命的觉。

江南:“.......”

李存勖也看到了江南，立刻戏腔质问:“为何如此晚来！！！”

很是伤悲的气氛。

“六哥！”

不真悲还是假悲，那也只是会在开始那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