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一摊开来，目睹的三人同时发低不同的惊呼声。

这样的念心中一闪而过，柳氏叹息了一声，将那宣纸展开。

她对这字已经失去了兴致，甚至认为陆家恐怕看不上这样的东西，柳氏送此，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她双手纤细，压儿捂不住那写满了整张纸的大字。

这神奇的一幕，简直不可思议极了，令她吃惊无比的瞪大了睛。

“快合上这纸！”

苏妙真全无防备，看着那字的刹那，只觉得那些横竖叠的笔画，瞬间化为万千锋利无匹的剑矢，透过她的珠，疾她脑海而来，令她当即胀痛，前一黑之下，险些即时昏死过去。

宣纸。

苏妙真初时听柳氏说这字画是柳并舟在她嫁之时所送，还以为送的是已经失传的名家孤品，心中还有些不服气。

“啊！！！”

只见柳氏将那纸张一来，自己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父亲送的字如此随意。

内里依旧雪白平整，只是那宣纸上书写了一连串潦草而狂的笔型，压儿难以辨认。

同样都是女儿，柳氏嫁的是六品武官，生活优渥；而小柳氏嫁的苏文房，家境落魄，在苏妙真幼年的记忆中，家中一直都是靠小柳氏变卖嫁妆渡日，到了后来，家徒四，日便过得格外艰难。

而另一边的姚守宁则是目光落到纸上之时，便见那些笔画仿佛活了过来，颜由黑化金，开始飞速挪移。

“啊。”

只见‘镇’字之上光华转，无数金芒化为利刃，透过她的指，直照她的睛。

苏妙真上的那意识传来凄厉无比的惨呼，接着归于沉寂。

顷刻之间，便见那些笔画重组，形成了一个奇大无比的‘镇’字，散发着一令人神情气的灵气，看了一，姚守宁便觉得连着两日没睡好的疲惫都淡去了几分。

见柳氏拿字画，忍了心中受，也和姚守宁一样凑去看。

两相对比之下，若这一切是因为柳并舟偏心，为长女准备的嫁妆格外丰厚的缘故，苏妙真自然会心生埋怨的。

反倒受她这个意抵抗的动作影响，那纸上的字画杀意更甚。

那话音一落，苏妙真下意识的伸一双小手，想往纸上的‘镇’字盖去。

“啊——”

“啊！”

事隔多年，那幅字并没有得到过刻意的保存与养护，可奇异的是摊开之后，却并没有泛黄、枯皱。

与此同时，她‘听’到了坐在她对面的苏妙真的上，传来一略有些气慌的声音：

如今听闻，只不过是柳并舟自己随手所写的字，心中不免有些不以为意。

那纸甚至还未裱，像是随意写完之后便装了去一般。

她心下不免有些埋怨父亲为人不拘小节，也隐隐有些后悔自己拿了此送人。

昨日听到的那古怪的声音像是失去了之前的镇定，在这纸张面前了些端倪。

可苏妙真如今寄人篱下，纵然心中不屑，脸上却也要装兴趣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