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书中的内容、以固定的行列字数抄下来，三个数字就能确定某个字的坐标。确实会麻烦一，但还是有用。

徽瑜恍然：“弟以为我怨恨大将军？”

隐慈拱手：“仆领命！”

不过秦亮也知，这人不好查来。司家本来就是魏国大士族、用的也是魏国人，谁是细完全没有份辨识度。但此时又不能完全不，因为跑到吴国的石苞、也是司师的人。

决策，肯定有什么确定的理由。

羊祜：“刚从太傅府回来，不是每天都有怨气？”

秦亮当时就琢磨，姜维多半是通过细、事先发现了魏军要从沔东调运投石机。毕竟茂等人去襄那边、负责制作投石机木件的时间，提前了几个月。

……羊祜下午才离开大将军府回家，他照常先去内宅看望阿母，今日却没见到羊徽瑜。

徽瑜忽然又问：“大将军怀疑？”

那些数字在吴国人看来，几乎就等同于鬼画符，本无人认识！只要密密麻麻地写在黄纸上，即便被搜来，信使也能辩称、只是为了吉利的士符纸。

等到傍晚时分，羊徽瑜才回来，太都快下山了。弟见面，羊祜便随问了一句：“今天门了？”

羊祜想了想，还是缓缓摇了摇。

秦亮：“我觉得没抓净，校事府也要再查一下。”

秦亮看了侧目看了一羊祜与辛敞，又回过来：“只查那些可能与司家相者，如果是别家大族安的人，便不必着急。”

徽瑜听到这里，明亮的睛里先有气愤，接着竟“呵”地发一声笑，像是冷笑、又如自嘲。

徽瑜沉默片刻，看着羊祜：“弟怀疑我为他作细？”

过了片刻，羊祜才想起哪个柏夫人。他微微一怔，上问：“去见柏夫人，所为何事？”

徽瑜的语气很怪异：“亏得司元的前妻，不然秦仲明都想不起我。”她接着叹了一声，“算了，弟说有怨气，那便有怨气罢。”

如果魏军的署、军事机密让石苞得到了，定然不利于魏军对吴作战。只消想到茂、还是个魏国人诈降的细，如今已为洛收集到了多少重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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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以前与郭太后互通密信的方式，不过这次秦亮随便选了《史记》。现在秦亮与郭太后来往，不需要再加密了，法正好可以用到细密信上。

虽是亲，羊祜仍不理解徽瑜是什么意思，他沉：“大将军待我们家，真的算是仁义了。”接着又，“那柏夫人的怨恨之心，恐怕比更甚。”

徽瑜一脸困惑：“司元不是已经去蜀国了，我如何与他联络？弟为何这么问？”

羊祜想起、上午在大将军府谈论过的细，而且徽瑜似乎也很注意大将军的事，羊祜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卿与司元没有再联络罢？”

隐慈立刻回应：“司家结甚广，树大，与之相关的人实在太多了，难免如此。”

秦亮想到这里，便起拿纸墨，把阿拉伯数字写了下来，然后写下了加密方法。

不过以她现在的境遇，若有一些怨愤不满，也是人之常情。

秦亮沉：“门士族不太可能再理会司师，没有好了。反而是像刺客李勇那人，司师或许还能通过胁迫、劝说等手段继续利用。”

羊祜：“他还在与洛的人秘密联络。”

今天的气氛不对、话不投机，两人只好不而散。

徽瑜不解地看了一羊祜，蹙眉：“没什么要事，我只是给柏夫人送少许衣用度过去。司家的一切都被充了公，她现在几乎什么都没有，总要接济一下。”

隐慈想了想：“大将军说得是，以前仆等就通过（朝云）辨认，在校事府内抓过一个细。”

秦亮准备妥当，便叫隐慈抄一遍，然后派人送到六安城的绢仓，让绢仓密使将书信传递给茂。

徽瑜的????????????????语气也很随意：“没走多远，就在北边的别院，去看看柏夫人。”

羊祜：“没有，大将军正在叫人查校事府。但我们什么事，都是到明面上，外舅（夏侯霸）逃去蜀汉了，我仍与外舅家来往，从未避人。”

于是秦亮转看向隐慈，开径直：“司师在洛多半还有细。”

隐慈：“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