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恍然：“记得，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他拿着别人的贵重礼，这才随问了一句，“卢夫人的伤，不要罢？”

秦亮：“那就好。”

女郎揖拜：“妾会如实回禀夫人，请告辞。”

他顿了顿，“姓柳的叫什么来着，反正才十几岁大。几年前太学的事，那时他恐怕还在家里读论语，知个什么，就是为了挑事在那里说。我当时还说了一句话……”

秦亮笑了一下。

秦亮：“庄园上不止一两个宾客，夫人找人打听一下，不就知？才过去几天时间，大伙必定都还记得。”

秦亮起把她送厢房，唤跟着一起回家的饶大山送客。他拿着手里的盒，重新走回厢房，四看了看，又走了去。过了一会儿，他来到了上房旁边放简牍的屋，把木盒放到一只装案牍的麻布袋里面。

秦亮懒得反驳，大概回想了一下那天的光景，便：“当时我与何公话不投机，但谈的是校事令的官位问题，本没提到卢夫人。有个姓柳的竖，看闹不嫌事大，在那里挑拨，言称何公总与我过不去、是不是当初与卢夫人有什么隐情。何公当即就恼了，若非许多人在劝，怕得打起来。”

秦亮立刻：“她就是太心虚，问一下怎么了？”

女郎看了他一，估计怕他发火，终于不再纠缠，只是轻声问：“君不约时间了吗？地方我们都找好啦。”

不过秦亮看了一案上的盒，觉得此有意思，这东西在此时很稀罕，钱也不好找到，而且从穿的绳便能看来，崭新没有使用过。卢氏说了是送给自己的礼，秦亮便伸手默默地拿在手里看。

秦亮：“汝回去告诉卢夫人，以前那事没什么大不了，忘了罢。还有那句什么隐情的话、也不是我说的。”

：“君的意思，没说过那些话？”

女郎又低声：“夫人时常会去东门那边的大市，最大的一间锦缎商铺。君若有事相见、便等夫人去大市的时候，勿要把书信示于外人。”

女郎：“何公咬定是君说的，夫人遭打了一顿，便也认为君可能悄悄对别人说过什么、想敲打她。”

秦亮：“我为什么要说？卢夫人竟然相信何骏的话。”

女郎：“这等事怎么好意思开，不夫人还是妾、去问人都很奇怪，不心虚问什么？”

一时间秦亮甚至猜测，何骏好像很喜在外面沾惹草，是不是这事多了，让卢氏觉得男人都是那个样？

女郎想了想：“君是不是曾经提及过，别人才会多想？”

女郎问：“君真的替夫人说了话？”

女郎：“只是伤，应无大碍。”

女郎抿了抿薄嘴，“夫人怎么知、君说没说？”

女郎见状，便：“夫人送给君，君便收着罢。”

秦亮愕然。

因为才过去几天时间，秦亮略微一想便记起了原话，“时卢夫人之父在太学任官，与卢夫人相识的人、不止一两个，何必捕风捉影？”

秦亮摇叹：“现在没必要冒那个险。夫人早已为人妇，她家的事，我也不了，但绝不会卖她。汝转告她，我真的不怨恨她、也不会要挟她，怎么就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