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几个人来到王凌府上时，在场的人不少。引荐之后，这些人除了征东将军府的属官、武将，还有当地的中正官和名士。中正官应该属于刺史，却在王凌府上走动。

旁边那个四十来岁的男，估计是王凌的儿之一，因为面相有相似。不过有奇怪的是，王凌的胡须很少，只有嘴上有；疑似他儿的中年人却是个大胡，留着髯（脸颊上有胡须），只是没有传说中髯公关羽的那么长。

王凌无神的睛忽然一亮，瞪：“吴军要来了？老夫怎不知？”

果然好些人刚才都没记住秦亮的姓名，这时周围一阵私语。有人重新问秦亮是什么官，有人小声说:“扬州刺史兵曹从事史。”

王凌“哦”了一声，似乎重新恢复了“待机”状态，从到脚都放松了不少。

秦亮见状，顿觉王凌比孙礼要难以说服。没办法，他只是和孙礼能朝夕相，却与王凌不熟。

令改了这个奇葩的名字。依秦亮看的话，他好不容易是这个姓，不如改个单名叫冲。

很快秦亮就能加王凌的印象，秦亮单刀直、脆利索地拿了两份简牍递上，说：“仆请明公早作准备，预防吴国的攻打。”

秦亮在家乡时、已经给平原郡和冀州的中正官评过了，但他知这些人不那么多，见人就喜品评一番。

王凌见状，这才拿着简牍，转走到上位的几案后面坐下，把简牍放在案上展开来看。王凌简单翻了一下，问：“这么说，秦参军是猜的？”

对于这样的景象，秦亮见怪不怪。

孙礼向王凌引荐秦亮时，王凌发“哦哦”的声音，应该并没听说过秦亮，估计转就能把秦亮的名字忘掉。毕竟年纪大了。

众人纷纷上前揖拜，其中不乏表情献媚者。

王广至少去年还在洛，因为秦亮刚到洛那会儿，在曹府听到过他告状的事。现在却不知王广何时来的淮南。不过王凌有四个儿，还有兄弟，所以不缺人质。

“可以这么说。”秦亮站在原地，“但并非凭空猜测，仆有大量论据。若要更直接的凭据，最好派人到东吴实地打探。东吴若动员大军，必有明显迹象。”

没想到王凌年纪很大了，看起来起码是六七十岁的人，此时的人平均寿命不大、这么老的人还在官并不常见。而且他有个女儿才十几岁，秦亮事先是真没想到他这么老。好在王凌材壮实，很朗的觉，应该还能好多年。

秦亮在洛时就经常听说王凌，甚至见过他的女儿王玄姬两面。今天却是第一次亲见到其本人。

王凌打量了一会儿秦亮，又转看孙礼。孙礼轻轻。

王凌引荐了他的儿王广，与大伙儿相互见礼，正是刚才一起的中年人。

秦亮忙解释：“仆推测吴军会来，还没来。仆以为，最可能的时间是今年夏秋之后，距今还有半年时间，足够时间提前准备，并可知会荆州、豫州等地同僚。”

不多时，王凌和一个中年男人前后走了屋。只要看王凌走路的样，以及堂上大伙儿的神态姿势，上就能确定王凌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