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了，说：“此话倒是有理，过两年也好，不过往后在我面前还是别称小了，听着怪别扭的。”

在下山之时，千叮咛万嘱咐要童知唤听先生的话，先生任何一句话，都不可错过。

陈长生看向童才正，说：“我与令郎有缘，今夜便让他留在观中，童大夫意下如何。”

“我？”

“那该怎么称呢？”

“阿爹？”

童知唤见先生这样说，便明白先生这是谦虚之言，于是也没有求，只是觉得有些遗憾，这遗憾溢于言表，莫名沮丧。

陈长生将其二人扶起，说：“只当是一场缘法。”

童知唤答：“才至及冠。”

童知唤摇了摇，说：“还没有，阿爹说我虽然到了及冠，但见识还有些浅薄，说等再过两年才给我取字。”

童才正拜谢：“我儿能得先生指，是他此生之幸，童某代我儿谢过先生指之恩！！”

童知唤眨：“先生不也是前辈吗？”

“称我都行，随你乐意。”

陈长生笑了一下，说：“我一无名声，二无本事，哪里跟前辈沾边了。”

陈长生伸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若是真不嫌弃，你且问过你阿爹，若你阿爹答案，陈某便帮你取这个字。”

他话语一顿，转言说：“我其实不太愿意，我是想请陈先生赐字的。”

童知唤也将这些话全都记在心中，一句也不敢忘。

惜，但童才正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样也好，有些人一辈都在着自己并不乐意的事，而有的人一件事就算没有达到很的层次，自己乐意，此生也乐在其中。

陈长生微笑：“万般选择，皆不如自己乐意，赤之心，当是如此。”

他觉得心中无比的畅快，能选择自己愿意的事，比什么都好。

陈长生听到这话问：“你今年多大？怎么还称自己为小？”

童知唤了，以示知晓。

童知唤这时也明白了过来，拜：“谢过先生大恩！”

童知唤听到这话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谢：“多谢先生，阿爹他肯定会愿意的。”

这样就好。

童才正下了山去。

事关重大，甚至于一句话叮嘱了三遍。

陈长生思索了一下，说：“理说赐字这样的事得请家中长辈或是德望重的先生来，陈某恐怕不合适……”

童知唤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童才正心中一怔，连忙起。

童才正拉着童知唤跪在了那桃树下。

童知唤见先生笑了，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陈长生站在童知唤旁，说：“莫要辜负了你阿爹的一片苦心。”

童知唤：“小一定会跟着先生好好学的。”

他吧唧了一下嘴，却是说：“说起来，阿爹想找安宁坊的丹夫给我赐字……”

……

童才正带着忐忑的心绪下了山去，要过拐角的时候，还不忘回看一童知唤，最终放下，才下了山去。

陈长生又问：“可曾有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