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走了车站，下班的一波纺织女工都在等车，个个都向二人行注目礼。还好，汤丹把“肚小分队”带走了，去了另一边的车站，不然何小曼会被神绞杀。

何小曼忍俊不禁：“这大冷的天，我可不坐路边啊，不想吃西北风。”

“何小曼，总觉得你生得很，是不是有一米七了？”丁砚自己就很，现在跟何小曼并肩走，一转就能大约目测何小曼的度。

“那个仔，都不是第一百货商店的那款式。”

“小分队”的姑娘们走得并不快，离得也不算远，话隐隐约约地传到这边，何小曼和丁砚也听了个大概。

丁砚舒一气，赶跟上：“我也不想。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二人并肩，很有默契地向汽车站走去，何小曼要回家，却以为丁砚的家跟自己是一条公线，毕竟上次在批发市场偶遇，丁砚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听得汤丹暗好笑，损：“好了好了，刚刚一个个两放光的样，我可看见了，能不能真诚，承认人家生得好看会死啊。”

哈哈，这句话好现代。这是八零年代啊，有什么地方好坐，古城青年的业余好就是压路、看电影，打台球啊。

“好了，不要再长了，再个，你就不能穿跟鞋了。”丁砚突然莫名其妙地冒了一句。

何小曼是很通透的，只望见丁砚的神情，便知这位材生的脸红病又犯了。

虽说何小曼说得很轻巧，但在丁砚心里却很微妙，一想到何小曼还在长，他就觉得她分明还是个小孩。可她沉静的表情，潭一般的睛，加上比大多数成年女都要挑的个，实在不太像只有十六岁。

“咖啡？没喝过啊！不过我在书里看到过。”别说，学霸人设好用，所有由穿越带来的认知上的超前，都可以从“”中找到合理的注解。

这话突然在何小曼心上轻轻一弹，几曾何时，跟鞋就是她的战靴啊！为什么自己现在长这么？除了父亲何立华的遗传，是不是穿越的时候还带来了“杨简”的某些元素？

“不知哎，之前量过是一米六八，谁会整天去量啊。”

“我在织布车间，哪有机会穿跟鞋啊。”何小曼笑，“前脏，细纱忙，织布姑娘跑断。穿跟鞋不是折磨自己嘛。”

“我请你喝咖啡吧。”丁砚

“你同事很有趣。”

“你还只有同学，我已经有同事了，是不是比你。”何小曼倒也不输人。

虽然在鼓起勇气来到厂门时，丁砚就已经料想到了会引起别人注意，但下这些纺织女工全然不回避的目光，还是让丁砚觉得有些不适应。

离了人群的注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丁砚就变得放松起来：“我当然不会带你吃西北风。何小曼，你喝过咖啡没？”

咖啡？咖啡！电视广告里的“味好极了”曾经风行全国，成为大多数国人的禅。可是，现在应该还没有现吧？一想到此，何小曼觉得自己应该装从来没有喝过的样。

“你本来就比我。”丁砚转望了望她，这话，其实非常真心。

“突然不想坐车了。”何小曼扭就走。

“嗯，有太瘦了，没男气。”

呀，近看其实也一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