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之际，听见了芍虎仿佛来自遥远的呼喊。

……

这一战，曲军零伤亡！

“真的是芍虎将军！”

有的首次上战场的士卒脸发白，双手微微颤抖。还有的士卒煞白着脸，拄着盾牌呕吐。

熊公看向一旁的芍虎，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说：“芍虎将军，请开始你的表演……”

“尔等俱是大功！”

乎意料的是，他对前的杀戮场面，似乎没什么不适。

况且前的形势很明朗——反抗必死，投降还有一线生路。

众芍湖盗大喜，仿佛在绝望中捞到了一救命稻草。

“主君的赏赐，很快便会下来！”

钟华大踏步走下了山坡，来到了曲军士卒中间，摸摸这个，拍拍那个。

芍湖盗心态崩了！绝望！

还站着的芍湖盗纷纷呼啦啦地跪倒在地上，手中的兵丢了一地：“降了，我等降了！”

初战告捷！

再加上‘芍虎’这样的贼酋都活了下来，这些小卒更是没了战意。

而芍湖盗的后，靳将军率领的一百禁军，还在无情地机械式地杀戮！不断向前推！

禁军士卒停下了脚步，仍然列着森严的方阵，盯着大片大片跪在地上的芍湖盗，提防着他们的异动。

就连芍虎也愣了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劝降居然这么有效。

这些芍湖盗已经被连弩吓破了胆，首领黑纠被箭死，已然群龙无首。

没什么犹豫！

对于初次上战场的新兵来说，这都是正常现象——是必然要经历的生理反应，无论经受过再多严酷的训练，第一次见血总是难以接受。

这位曾经的越国将军上前一步，声：“二三看过来，我是芍虎！”

可能是因为低微的缘故，芍虎将军对待麾下士卒一向护，在底层的越军士卒中风评极好。

芍虎明白了。

“芍虎将军还没有死！”

钟华大笑两声——这一仗，打得痛快！以三百人包围一千人，千余芍湖盗，无一漏网！

还在向前冲杀的靳将军懵了。

黑纠躺在地上，因为大量的失血，已经前一片模糊。

称为百炼钢！

“曲君大人有令——放下武，投降不杀！”

熊午良满意地了。

在他印象里，这些越国人都是好勇斗狠的蛮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净利落地选择投降，倒也合理。

钟华拍了拍边一位已经开始吐绿胆的士卒，表示安：“二三，此战大胜矣。”

下芍虎居然没死！

“主君，请下令！”钟华眉飞舞。

对于芍虎的话，众人还是很乐意相信的。

也因此，芍虎‘中伏死’的时候，很多芍湖盗红着睛要为芍将军报仇。

光下，二百名铁铸的曲军如同一片黑黝黝的、令人望而生畏的森林！

靳将军挥了挥手，示意麾下的禁军方阵停止杀戮。

“将彼等的兵收缴起来，援护伤员。”熊午良冷静地指挥：“先看押起来，谁若是想反抗立斩之。”

熊午良平复了自己短暂的震惊。

黑纠苦涩一笑，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