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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真的是太惯着她了…
真是无法无天了,谢知恩在限度之内可以有最大的自由。
但元庆无法接受她和魏子杰还有任何的牵扯,这是他的逆鳞,他的死穴,谢知恩本来就该独属于他一个人…
后入这个姿势让性器进的更深,他次次都要顶到底,两个囊袋重重打上穴肉,龟头狠狠戳弄着宫口,想撞开这里进到她的子宫里面去。
以前他再放纵也只是轻轻磨着宫口,现在元庆直接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
好痛,真的好痛,她的身体和心理都极度抗拒,谢知恩从来没这么痛过。
他一点都不留情面,用他那根恶心人的脏鸡巴欺负她。
见她反抗,他直接一巴掌狠狠打上去,白皙饱满的臀瓣立马浮上一个鲜红手印…
“你不乖…”
“为什么要去见他。”他又接连拍了几下。
臀瓣被他打的红通通的…
生气、难过、伤心,充斥着她全部的情绪,她现在没有一点想跟他说话的欲望,整个人死死沉默着,一声不吭。
她说了,元庆会更生气,更加折磨她,最终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硕大的龟头最终还是插进了子宫,肆意鞭挞更敏感的嫩肉。
身体自发性的讨好他,一圈圈软肉怯懦吸吮着整个柱身,祈求着性器的怜惜,让它不要那么凶狠。
他射精时,那股液体大力冲刷着子宫内壁。
“全射给你,你也要被我弄脏。”
“小骚货,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热情的很。”
“不想我碰你,你这里是想让谁碰?”
她不答话,死死咬着牙忍住叫声。
见她这样,元庆的心跟被撕裂了一样痛,现在都不知道是在折磨谢知恩还是折磨他自己。
她的脸被埋在枕头里,看不见任何东西,哭声也含糊不清,发丝散乱贴在潮湿的脸上,身体被压的一直往前撞,想躲又被他牢牢掐住腰,只能被迫承受身后男人的怒火。
终于她哭累了,身上的男人也发泄够了,一直禁锢在身上的手也松开了。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哭得特别的伤心。
看到去而复返男人时,她很慌乱,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叫喊已经变得沙哑,“你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捞起她的身子,让她坐直。
这时谢知恩才看到他的掌心有一个白色小药瓶,她的眼睛顿时瞪大,身子急忙往后退。
他抓住她的脚踝,强势的把她拖回来,然后搂紧她,“乖乖吃下去。”语气开始变的温柔,带着些许哄弄。
“什么东西…”
“我不要,我不吃,我不吃这个。”她双手握拳推着面前男人的胸膛。
元庆现在最讨厌她说她不要。
他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一直在心里默念劝自己冷静。
半响后,他睁开眼睛。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元庆慢条斯理地捏住她的手腕,直接捡起掉在地上的衬衣然后把她的双手捆起来。
把掉在床单上药瓶拿起打开倒出几颗白色药片,右手用力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嘴…
好苦,真的好苦。
药片在她口腔里融化,她下意识地想吐出来,疯狂扭动着身子。
可元庆的动作更快,用手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
她对上元庆,毫无胜算,体力悬殊太大了。
她的精神开始恍惚,头很重很晕,眼前的他突然就变成了好几个,眼皮也变得很沉重…
半响后,她头一歪,直接倒在元庆的胸前。
他看着晕倒在怀里的谢知恩,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然后用打湿的毛巾仔细给她搽拭着身体,她的胸乳基本完好,今晚他没怎么碰。
而她的手腕、腰肢、还有腿根和花穴,这些地方的情况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花穴现在又红又肿,他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没有破皮。现在两片花唇大大向外敞开着,那道细缝已经被他插成一个小洞,现在都还没合拢,正在缓缓流着他的精…
他把她全身都清理干净,唯独留着她的花穴,任由它泥泞不堪。
她的手腕、腿根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淤青,元庆用唇轻轻碰了碰。
吻够了后,他找出药膏,轻柔给谢知恩涂上。
白天魏子杰的话,就像一把刀子一样,一寸又一寸割开他的虚假皮囊,露出内里的满目疮痍,让他血肉模糊。
“你是我的,你不要离开我,我现在比他好了。”
“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你要一直陪着我。”
“你爱我好不好?”他紧搂谢知恩,痴迷地吻上她的额头,喃喃自语。
“你只要听话,乖乖的,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