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屿咂嘴，继续陈述：“二那年的运动会，跑上不知谁扔了香蕉来，我摔得跟个傻似的，只有你敢跑过来扶我去医务室。”

“我逃学你帮我圆谎，我打架你帮我包扎，我带着你这个乖乖女翘课，你跟着我去泡酒吧。我把别人写给你的情书撕了，我在你后的座位整天看血淋淋的书研究整容，这些你不是都忍下来了吗？”

“反正你忍得了。”

“够能忍的啊，林茜茜。你不会是忍者神吧。”

赵西屿低眸看着她的脸，长长的睫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像是小小的扇，她每轻轻的眨动一次睛，这把扇都在他的心上留下战栗。

林茜茜收拾好药箱站了起来，比坐着的赵西屿了一大截。她低看着他疼得甩手的样，半天，低声：“赵西屿，今天真的对不起。”

“你又知我忍得了？”

林茜茜放下药箱，在他的边坐下来。

林茜茜又：“赵一倩可能得死在今天了。”

“……什么意思？”

赵西屿说完，像是自己都有些意外。

赵西屿动作顿了顿，又若无其事：“没事。”

林茜茜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下猛地一使劲。赵西屿倒一凉气，一句川城著名脏话都到嘴边了，是又咽了回去。

林茜茜什么话都没说，赵西屿沉默了一会儿，自己说：“一那年我跟二的打架，我被那帮孙了，你平时其实怕我的，结果还是替我打了120。”

半天，他才张嘴吐两个字。

“都三了，我不找你难让你喝醉了回来，接着站到旗台上被留校察看？”

“还有三那年，校陈兮兮有了男朋友，我半夜翻墙去喝酒。你一个三好学生，也不知你是怎么从那两断了的栏杆里钻来找我的。”

赵西屿脸上的笑容淡了。

两个人胳膊挨着胳膊。

“你骂街骂得跟要杀人全家似的，除了我谁敢碰你。”

“我的项链在时逢生上，而他被警察带走，搜是免不了的。”

起来还真是熟练。”

于绝望与张之中的林

赵西屿一下抬起来，眉皱的盯着她。他在一瞬间已经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说你就是圣母。我为别的女人买醉，有你什么事儿啊。”

“扯淡。”

赵西屿说话无遮拦，低着的林茜茜知他现在心情不好，也没理他，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来看着赵西屿：“我前两天在电视上看到了陈兮兮，她果然成了个明星。新闻里说她现在还单，你应该有很大的机会一偿心愿。”

林茜茜：“不打能怎么办，不打的话你现在估计已经残废了。”

林茜茜摇摇：“你这个脾气，这辈大概是改不了了。”

空气里的烟草味淡淡的，院里的雨声也轻轻的，只有罗浮的打呼声，忽忽低，此起彼伏，像隔山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