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雷严肃且认真地问，“伯洛戈，我们是遭遇到了时间回溯吗？”

伯洛戈真想给自己一拳，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这些不死者虽然弱智，但各个都是活了不知多久的活化石，这罕见奇异的问题，问他们准没错。

伯洛戈记得在文件的最后，那些人对自己恩赐的评价，独立时轴在有些时候，说不定会引发某些异常，而自己在时间回溯里保留记忆，就是异常之一。

“看起来是这样的。”

“时溯之轴……我的恩赐备一个独立的时轴，或许是它与时间回溯发生了冲突。”

“从我的角度来认知的话，这是第四次了。”伯洛戈说。

听到第四次时间回溯，瑟雷的表情带上了几分震惊。

“时间是个神秘的概念，少有凝华者能涉到时间，即便是涉，更多的也是一取巧，有着诸多的限制。”

“我猜这与我的恩赐有关。”伯洛戈回答。

瑟雷努力回忆着脑海里的知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接到空想这东西了，毕竟它的诞生条件如此苛刻，可接着瑟雷意识到另一件事。

挣扎片刻后，他想到了，“令整个世界开始回溯吗？这听起来太可怕了，哪怕是荣光者都不到吧？”

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夜族领主，仅凭着只言片语，他就猜到了这可能。

听到空想，瑟雷的表情有了轻微的变化，“那就要看，是谁创造的空想了，如果是守垒者所创造的空想，那么可能有些勉，但如果是一位荣光者，以自己生命为代价创造了空想……说不定能有这样的奇迹之力。”

“没错。”

“时间回溯吗？”

者俱乐里不同。

“我有些听不太懂，但看样，你大概知自己为什么能保留记忆了吗？”瑟雷说。

“回溯几次了？”瑟雷问。

“也就是说，你能在时间回溯里，保留上一次回溯的记忆？”这一令瑟雷到不可思议。

“如果是空想呢？”

浑浊的猩红瞳逐渐清晰了起来，如红宝石般璀璨、闪耀，语气中的慵懒不再，瑟雷仔细地审视着伯洛戈。

伯洛戈喜瑟雷这一，该风的时候风，该正经的时候正经。

“你觉得时间回溯存在吗？瑟雷。”伯洛戈抬起，质问。

面对瑟雷那怀疑的目光，酥麻的电掠过，沿着伯洛戈的脊一路蔓延。

这个词汇给瑟雷听一愣，他看待伯洛戈的神有了些许的变化，但他没有将心底的疑惑问来。

仿佛有吞噬时间的恶狼，它追击着所有人。

“那你觉得，有力量能令……整个城市、整个世界开始回溯吗？”伯洛戈问。

瑟雷面愁容，他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仿佛想要将酒从耳里敲来一样。

除了时间回溯的引发者外，其他人都无法在时间回溯中保留记忆，可现在伯洛戈居然能保留记忆。

伯洛戈张地看着钟表，即便自己争取了极大的时间，可他仍焦急的不行。

“独立时轴？”

瑟雷痛苦的表情，宿醉后还要思考，简直就是折磨。

瑟雷没有发觉伯洛戈上的重影，这是只有伯洛戈自己才能观测到的。

伯洛戈为什么要在此时和自己讨论这事，为什么他还是这副严肃的表情……虽然伯洛戈一直蛮严肃的。

伯洛戈反复地呼，让躁动的心情平静下来，他现在需要保持理智，思考自己的优势，以及整理自己的计划。

瑟雷想起伯洛戈刚刚重复了他的话语……

时间还算宽裕，伯洛戈可以浪费一时间在他们上。

他的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低下，伯洛戈可以确认自己的视力没有现问题，但他的手掌却现了模糊的重影，随后滴落了几滴鼻血，鲜红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