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德尔把伯洛戈问住了，仔细回想一下自己短暂又漫长的一生，除了小时候过的还算顺畅外，剩下的时间要么在打打杀杀，要么就在打打杀杀的路上了。

德尔靠在一边，他在想接下来该怎么收尾，是给伯洛戈理这一切，还是先发布广播，逮捕艾缪。

之前艾缪可疑的行为，全在伯洛戈的前闪回，乃至昨晚那充满暗示的话。

“结果如何？”伯洛戈问。

“从一开始，在我们的认知里，艾缪的利益与老师的利益就是违背的，老师需要丽丝的哲人石，而哲人石，艾缪无疑会遭到无法逆转的损坏……也就是死亡。”

“但糟糕的地方也在这了，你接下来该会怎么呢？”德尔在心里嘟囔着。

“希望如此。”

“你算是最了解艾缪的人了，你应该能猜到的。”

你也是，拜莉也是，你们都太专注前的东西了，以至于忽视了其它的东西。”

以太的辉光闪烁，德尔一边说一边作了起来，他和拜莉不一样，他的秘能并非是秘启学派，为此对于炼金矩阵的作，他需要借助仪，而这无疑会慢上许多。

但现在，说不定他们两个是一起的，艾缪一直在协助泰达，哪怕是妄想家的份也是如此。”

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伯洛戈的思绪，只见门，拜莉穿着一的睡衣，着气，惊恐地看着自己。

德尔也注意到了伯洛戈那纠结的神，他安，“没关系的，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被某事遮蔽了目光。”

“这样一来，我们都会觉得，艾缪是自己人，和老师不是一路的。

至始至终德尔都是作为旁观者见证着这一切，他看到冰冷严肃的专家，也会对他人展微笑，也见到了神经质的长，居然也有那么温柔的一面。

“至少现在还不晚，”德尔说，“拜莉知艾缪的重要，没有她的带领，艾缪是离不开垦室的，这一你可以放心。”

结果显而易见。

“你应该和我说的。”伯洛戈低声。

伯洛戈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

德尔没有说话，只是举着纸张，伯洛戈靠了过来，只见纸张上刻画着繁琐的阵列，而它们大分都逐一重合在了一起。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当假设变成了现实，一瞬间带来的冲击让伯洛戈有些恍惚。

“艾缪失踪了！”

以太的辉光闪灭不断，伯洛戈看不懂德尔的作，只能在一旁等待着。

“是这样的，伯洛戈，恭喜你，过了这么多年，你的血依旧是的，心脏也在有力地动，这是件好事，至少证明你的心态很年轻！”

“你是说，我被艾缪骗了？”伯洛戈问。

在德尔忙碌期间，伯洛戈则焦躁地站在一旁，自责，“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这一呢？”

“也不能说是骗，”德尔这时候他居然笑了起来，“伯洛戈，你有过女朋友吗？”

“说不定这正是艾缪自己想要的呢？”德尔将纸张丢了碎纸机里，看着它们被搅成碎片。

德尔的言语加速着怀疑的滋生。

一旁的机开始打印，接着两张的纸页被吐了来，德尔将它们重叠在一起，暴在光灯下。

幸运的是这一切理的很及时，将灾难扼杀在了尚未爆发的时刻。

德尔说，“真理智啊，我还以为你会维护艾缪，就像拜莉那样，所以这件事我跟谁都没有说。”

“比如老师，被复活丽丝的愿望驱使着，乃至他完全忽视掉了那些不详的危险，这一对你而言也是如此。

不用说伯洛戈就明白，最糟糕的事还是发生了。

只听拜莉大喊。

两人很快便抵达了行对比的实验室，德尔取些许的诡蛇鳞，将它放在皿上，再将另一件唤火之杖放在一旁。

伯洛戈地气，平静地回复。

伯洛戈缓缓地低下，他想起最开始和艾缪相的时光，他知艾缪的想要的是什么了。

伯洛戈并不蠢，他知德尔的意思，想到那个结果，让伯洛戈的脑宕机了一秒。

德尔忙碌之余还不忘对伯洛戈竖起大拇指，“你没错什么，她应该也没骗你……大概，你只是被情绪冲昏了脑，这事专家也没法避免，毕竟你还是个有血有的人类，而不是冷冰冰的机。”

伯洛戈的心冷了下来，他喃喃，“她为什么要这样？她难不知泰达的目的吗？”

“她想要的？”

这么一看，她的愿望还真渺小啊。

“生命确实很珍贵，但总有些东西，会让你奋不顾，”德尔接着说，“大家都会极度渴望某东西，只要能完成这个愿望，即便是死掉也无所谓，就像炼金术师与秘源之间的关系一样。”

尽可能地避免错误发生。”伯洛戈的语气完全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