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就够了，让帕尔默远，”他低声抱怨着，“通工上帕尔默，那简直是一场灾难。”

“就这样？”伯洛戈问，“我以为你想在外面呆的更久些。”

“说来，杰佛里给我们车了，”伯洛戈想到了这个，“因为行动，给我们了一个外勤的汽车，就停在秩序局外的停车场里。”

“以后有的是机会，”艾缪想了想，“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如何？”

“是啊，下班了，”伯洛戈用力地伸了个懒腰，放松着，语气慵懒，“下班之后秩序局又不给发加班费，为什么还要那么专业呢？”

帕尔默还真是遭人嫌弃啊。

两人在街的长椅坐下，以往伯洛戈用不到几分钟，就能从不死者俱乐走到秩序局，可这一次短暂的路途显得格外漫长。

艾缪坐在一边、十分安静，伯洛戈则思索着，有什么艾缪能验的。

“从概率学上来讲，只要活的够久，总会有好事情发生。”

这回换伯洛戈沉默了起来，他一副苦恼的样。

“下班了？”

那么现在该说些什么呢？

“对！就是这一本正经的讲笑话的觉！”

“大概就是那……非常严谨，利用好每一分每一秒，绝不允许虚度时间那样。”

伯洛戈讲起了自己第一次坐帕尔默边斗托的经历。

“然后？”

“那你有什么想的事吗？”伯洛戈反问。

“还不错，伯洛戈。”

“伯洛戈，很久之前，我经常会站在彷徨岔路的边缘，远远地望着这座城市，当时我觉得，这座城市不属于我，我也永远不会涉足其中。”

“天啊，伯洛戈，有人和你说，你很备搞笑天赋吗？”艾缪笑的快要后仰了过去。

伯洛戈的几番话语，让艾缪的笑脸凝固了。

艾缪思考了好一阵，最后无奈地摇摇，“想不来，你有什么建议吗？”

“搞笑？我觉得我很认真啊！”

“大概吧……怎么了？”

“我们是在发呆吗？”艾缪问。

伯洛戈想到了。

“都结束了，你是指泰达的事情吗？”伯洛戈问。

两人随后又沉默了下来，谁也不说话，静候着时间的逝。

艾缪呆住了，再次放肆地笑了起来，伯洛戈实在搞不懂，问她到底在笑什么，艾缪也不回答，只是冲伯洛戈着鬼脸。

拜莉的格像极了故事里的女、林中的巫婆，即便艾缪说她会有温柔的一面，伯洛戈也很难想象那一切。

“啊？”

突然、艾缪开，她没有去看伯洛戈，而是注视着繁忙的街，汽车拥挤地堵在一起，司机暴躁地动喇叭，明明如此吵闹，艾缪却觉得非常有趣。

艾缪意义不明地说，接着她站了起来，伸手把伯洛戈也拉了起来。

“哦？那确实，但我现在下班了。”

“我知了糕是什么味，还看到了电影，我的声音有了语调，就连表情也不再麻木……这是我之前想都未曾想过的。”

时间似乎停滞了几秒，艾缪好像是在憋笑，伯洛戈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吗？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像只海豹用力地拍打肚一样，拍打着伯洛戈的肩膀。

“可现在，我就在这座城市之中，这座城市里，有了我认识的人，它对于我而言也不再陌生。”

听到这，艾缪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时候伯洛戈居然开窍了，可接着伯洛戈补充。

伯洛戈认真地回答，“所以要好好活下去啊。”

伯洛戈觉得气氛有些……温，他回忆了一下，专家的漫长生涯里，他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

“我？我什么风格？”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她转过看着伯洛戈，脸上写满了欣喜。

该说不愧是同门妹吗？伯洛戈开始觉得艾缪和拜莉有些像了，她的笑好奇怪啊。

“嗯哼，等老师的事情结束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事，能影响到我们了，到时候无论想什么，都会自由自在吧。”艾缪幻想着好未来。

“总觉浪费时间，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可以带上你兜风，这座城市还蛮大的……就我们俩。”

伯洛戈想，帕尔默说不定能应对拜莉，当女遇到弱智，指不定会产生什么奇妙的反应，但结果是，拜莉放了狠话，如果帕尔默这个倒霉鬼敢靠近升华炉芯，她见一次就打一次。

伯洛戈的日常生活非常规律，规律到有些无聊，他自己倒是乐在其中，可如果加上了艾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