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正准备走去，但他突然注意到了什么，朝着另一侧走了几步，看着上方的门牌。

伯洛戈明白薇儿的意思，只要自己不继续追问下去，瑟雷会很愿意替自己许多事的。

“需要什么可以呼叫铃，瑟雷会立刻响应的，”薇儿接着小声，“趁这个时候，多折腾他一阵吧。”

目前瑟雷理着不死者俱乐，但用他的话讲，他实际上真的只是个酒保而已，最多算是个看店的。

嗯……说不定换是瑟雷被策反，成了维勒利斯家的内鬼。

伯洛戈听了薇儿的言外之意，他又问，“其他知这些的人呢？”

最为重要的会员名单并不在瑟雷的手中，他甚至不清楚这里到底有没有会员名单这东西，对于不死者俱乐究竟有多少会员，他了解的也不多。

“都死了。”

脑海里回想起帕尔默对自己说的话，和自己比起来，帕尔默才更像一位会员，整天泡在不死者俱乐里，和这些神经病们称兄弟。

伯洛戈听着薇儿的话，站在一房门前，之前也不是没有在这里住过，但那都是瑟雷帮自己开的房间。

除开这些，最令伯洛戈到吃惊的是，瑟雷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建立了不死者俱乐，唯一资历比瑟雷的赛宗，现在也沉迷于当一只狗，对任何问话，都回以“汪汪汪”。

在扮演一只狗上，赛宗格外敬业。

薇儿说着停了下来，看向楼梯旁的走廊，走廊无限延伸，直到在视野内缩小为一漆黑的。

在酒吧内，很少不死者俱乐。

这里就像旅店，这是伯洛戈第一次自己开房间，将以太注门牌上后，上面浮现了伯洛戈·拉撒路的名字，随后门把手扭转，门自动开启。

“当然，瑟雷真倒霉，都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有人能把这黑历史挖来，”薇儿嘟囔着，“更倒霉的是，你还是不死者，并且是不死者俱乐的一员，我们的好兄弟，瑟雷什么都不能对你。”

“说来，有人尝试过侵不死者俱乐吗？”伯洛戈问。

“随便找个房间吧，在门牌上注你的以太，然后房间就会被‘固定’。”

“瑟雷以为杀光了知情者，就能将这些秘密瞒下去，但我们都清楚，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有些事他总要去面对的。”

伯洛戈若有所思，“可你们只要在不死者俱乐里，就没有人能影响到你们。”

“这就像一段自我实现的预言……我们总有一天会走不死者俱乐，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

“反正，就当不知这些事吧，夜族的事实在是太复杂了，不死者就够复杂了，更不要说一个不死者家族了，想像就疼。”

伯洛戈还记得这见鬼的“好朋友”，这些无聊的不死者，甚至为这些短命的好朋友整理了纪念品——那些样式各异的酒杯。

“你们让那个家伙住了来？”

尤其是瑟雷，帕尔默和瑟雷的关系，简直就像相见恨晚一样，如果帕尔默早生一阵，他说不定就被瑟雷策反成了克莱克斯家的内鬼了。

“有，但次数很少，我们这非常隐蔽，即便有些倒霉鬼遛了来，博德他们会去解决的。”薇儿摇着尾，回答。

他和这些神经病们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猫盯着伯洛戈，“被斩首、被吊死、被火刑……哪怕是相关的书籍他也没有放过，将那段历史彻底地掩埋。”

薇儿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随后嘱咐。

螺旋楼梯不断地向上延伸，仿佛没有尽般，走廊以此排列开，一房门伫立在两边。

“因为那个奥莉薇亚吗？”

和不死者俱乐相比，这些不死者都是年轻人，早在很多很多年前，不死者俱乐就存在了，而这笼罩在建筑之中的古老虚域，也是自那时起便诞生了。

昏黄的灯光映亮了棕的地板，各华贵的名画挂在走廊上，一岁月迎面而来，伯洛戈想起之前瑟雷说过的话。

伯洛戈念了门牌上的名字，而后狐疑地看着薇儿。

伯洛戈，和薇儿谢后，他关上了房门，黑暗将他笼罩。

“你是不死者俱乐的一员，所以这里对你没有敌意，如果是不受迎的人来了，他们只会迷失在其中。”

薇儿了爪回答，“瑟雷和帕尔默意外地合拍，虽然帕尔默不是不死者，但也被给予了‘好朋友’特权。”

“帕尔默……克莱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