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主发阵阵笑意。

反复地呼，就像在行某内心的斗争，好在这样的斗争没有持续太久，伯洛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这个想法很糟糕，但他愿意试一试。

“再牺牲一分的灵魂，只为找到他……这听起来可不怎么划算啊。”僭主微笑。

“你……对我的灵魂兴趣吗？”伯洛戈突然问。

僭主的情绪难得现了些许的波动，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惊奇。

伯洛戈微微失神，反复打量着僭主的话，“如果不是事先知的话，我真的很难将你和鬼这东西联系在一起。”

“这算互帮互助，我帮助了你，你也帮助了我，我们是两清的。”

“哦？还真是令人意外的提议啊。”

“鬼们就是如此，随心所、千百万化、喜怒无常……幸运的是，我是他们其中，最为理智的、可以的。”

“为什么？”伯洛戈好奇，“因为的灵魂是残破的吗？”

平静过后，伯洛戈注视着僭主，再次问，“所以你是能预见

“不……我没有什么能给予你的了，拉撒路先生，你现在没有愿望需要我来实现，我又怎么能拿走你的灵魂呢？”

“你要承认一件事，在绝境之中，神不会帮助你，唯一能向你伸援手的人是我，是被你们唾弃的鬼。”

“那接下来的事呢？”伯洛戈问。

“鬼……我的兄弟妹们，都被不同的望束缚着，这也导致我们拥有着不同的格，有的人傲慢无比，本无法，有的人愤怒不已，别说是了，所有靠近他的生灵，都会被他的怒火吞，还有的……”

僭主再次发笑声，他把伯洛戈的话，当对自己的夸奖与认可了。

“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自己的灵魂呢？”僭主问，“你看起来不像是会主动卖灵魂的人。”

僭主摆了摆手无奈，听的来，他也对伯洛戈的灵魂渴望至极，无论伯洛戈是否与他要找的人有关，伯洛戈的灵魂在他看来都极价值，即便是残破的灵魂。

“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有时候我们不是敌对的关系，反而是可以合作的，”僭主平复下了情绪，“虽然这听起来就像在与狼共舞。”

“我……我和你一样，我也在找一个人，他应该算是你兄弟妹的其一，我的灵魂正是被他拿走了，”伯洛戈说，“我想要找到他。”

“没，我只是想知，我又被另一个鬼拿走后，他会什么样的反应，”伯洛戈毫不在意，“戏鬼的机会可不多。”

不等伯洛戈回应，僭主消失，再度现在了不远的椅上。

伯洛戈盯着那疯嚣的影，灯光逐一熄灭，黑暗中只剩下了他与僭主对而相坐。

僭主突然现在了伯洛戈的前，他托起伯洛戈的下颌，注视着伯洛戈那青的瞳，仿佛能透过虚实的界限，看见那藏在躯壳下的灵魂。

“看来了，”伯洛戈，肯定，“比起鬼，你更像是一位商人。”

的颤抖了起来，不是因恐惧，而是兴奋。

他叙述的很平静，但在落伯洛戈的耳中，却充斥满了诱惑力，唤醒本中最邃的原罪。

僭主被伯洛戈逗笑了，至于他是否愿意合伯洛戈那疯狂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可惜的是我现在还无法拿走你的灵魂。”

“哈哈，真有趣啊，拉撒路先生。”

僭主的表现简直不像一位鬼，最多像是一位……不太受人迎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