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看来，艾缪算是秩序局与泰达的共同财产，对吗？”

帕尔默见自己旁敲侧击无果后，和伯洛戈正经讨论了起来。

帕尔默说着把手比刀，在腰间狠狠地一割，随后，“这样你一半我一半？”

自国王秘剑输掉了秘密战争后，誓言城·欧泊斯便完全于秩序局的控制下，仅有的法外之地大裂隙，其中盘踞的怪们，也与秩序局有着严苛的条约，约束着彼此。

“必要时，我们很有可能与其为敌。”

眩模糊的记忆朝着帕尔默砸了过来，回忆起越多，他的表情越怪，看着伯洛戈，只见伯洛戈拿起纸笔，匆忙地写下一段话，展示给帕尔默。

“是啊，怎么了？”

帕尔默愣了愣，很快就明白过来伯洛戈的意思。

帕尔默有个不妙的想法。

伯洛戈接着又写。

“这算是拐卖人吗？”帕尔默低声。两人现在讨论的内容，倒不怕被人偷听。

“你要这么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帕尔默想了想，认可了伯洛戈的想法。

一致。

伯洛戈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名蠢，他说，“把你的面拿来。”

“上。”

帕尔默张开，无声地说话，用力地着型，“和一位负权者为敌？你疯了！”

“这是必然，你可是我的搭档啊。”帕尔默连连。

伯洛戈义正言辞。

“记得……”

“但……这有不太好吧？泰达毕竟也是升华炉芯的前任长啊。”帕尔默小心翼翼地说。

“这不就完了，他曾经是自己人，我们很怀念那段时光，但遗憾的是，每一段旅程都有终，泰达率先与我们分扬镳，我们还记得他的好，但也应捍卫我们自己的利益。”

“我不清楚协定的内容，但可以肯定的是，秩序局一定很在意这些技术，才会允许泰达在大裂隙内这样放肆地行动，以及获得秩序局的支持。”

帕尔默不知从哪掏来个黑罩，黑的织漉漉的，上面尽是酒气。

“把艾缪拆了？”

伯洛戈双手抱，奇怪的想法从心底升起，他继续问。

这样看来，秩序局确实理应拥有艾缪……艾缪的一分。

“我们这叫维护秩序局的应有财产。”

只是从伯洛戈中说这些，无论如何听起来都有怪怪的觉。

“悍匪。”

“我知，我们和泰达敌对的话，胜算非常渺茫，但有时候也并非杀死对方，才算是一场战斗的胜利。”

“拐卖人的前提，被拐卖者首先得是人。”伯洛戈用帕尔默的话，反过来对帕尔默说。

“真理修士会？”

伯洛戈举起纸张，中闪过了一丝狡诈。

帕尔默顺从地上黑罩，伯洛戈拿来镜，让帕尔默看着镜中的自己。

“还有另一件事，帕尔默，你要绝对、无条件的相信我。”伯洛戈严肃。

帕尔默傻住了，没想到前这个专家这么能为自己辩解，但这好像也不是辩解，而是事实。

“你觉得你像什么？”伯洛戈问。

伯洛戈低声说，同时单手握拳，力量十足。

伯洛戈沉默了一两秒，目光盯着帕尔默，转而又看向了据小屋的房门，两人于虚域之中，谁也不清楚泰达是否有能力窥视自己，哪怕伯洛戈事先已经检查过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嗯……”

“泰达并不值得信任。”

“即便你这么说，但首先你要知，艾缪并不是一个独立的个，准确说她是属于泰达的‘财产’。”

“对，悍匪，”伯洛戈说话也匪里匪气了起来，“这里可是秩序局的地盘，真翻脸了，我们直接开抢不就好了。”

帕尔默一副醒悟的模样，惊声，“还得是你啊，专家。”

“那么泰达现在属于哪个阵营？”伯洛戈反问。

伯洛戈意识到这是个问题，但在短暂的思考后，他又说，“泰达和秩序局不是有着协定在吗？”

“艾缪不是人类，而是一炼金人偶，如果有一天秩序局与泰达真的闹翻了，我们需要把她……”

伯洛戈问，“你还记得今天会议的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