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喜直来直去的人，我讨厌弯弯绕绕，如果我面前有墙，那么就砸破它，如果有人，那么就砍翻他。”

伯洛戈没有继续说下去，就像一段不详的诅咒，如果说了来，这黑暗的命运就会变成现实。

没有问题？很有问题，说到这些时，伯洛戈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之下的内在。”

“坦诚些，这样人活起来，会轻松很多。”

伯洛戈讲述着他那奇怪的人生观。

见自己的质问没有回应，伯洛戈对此早有预料，如果仅仅这几句话能说动泰达，那他也太低估泰达陷的旋涡之了。

伯洛戈突然聊起另一个话题，对泰达问。

“最主要的是，我是个活在当下的人，我觉得如果你有情绪，那么就一定要告诉对方，藏在心里，拖到最后，只会把一切的一团糟。”

“是承认艾缪的存在，还是说……”

“当你觉得艾缪是人类时，她就是人类了。”

泰达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没想过这样的未来。

伯洛戈转过走向玻璃窗旁，透过它能看到室内忙碌的艾缪，声音缓缓响起。

伯洛戈回忆起之前和艾缪的。

“那时起，我就了改变，不再期待以后，只专注于当下。

“所以，我其实是个蛮坦诚的人。”

伯洛戈显得有几分惆怅，他尽力把自己和阿黛尔的友谊描述的更加好些，所以他没有说将那些无安分的情绪，转为了难以控制的怒火。

“如果你的研究最后以失败告终，泰达，那时你会怎么呢？”

“誓言节如果有时间的话，回秩序局去看一拜莉吧，”伯洛戈完全无视了泰达的威胁，“她虽然那个样……但她确实很担心你，我也没有越界，我只是受到她的委托盯着你而已。”

泰达摇了摇，他已经习惯伯洛戈这见鬼的思维方式，对于他下一句说什么，他都不会到意外。

两人对视着，伯洛戈的脸上浮现了些许的微笑，他又说。

泰达不知该说些什么，可能伯洛戈真的是位哲学家，也可能真的是个病膏肓的疯，面对他的话语，泰达被打的无法招架。

伯洛戈回过看向泰达，发最后的攻击。

如果我喜一个人，我会立刻和她说我喜你，如果我恨一个人，我也会立刻敲碎他的脑，绝不隔夜。

泰达地看着伯洛戈，伯洛戈则缓缓后退，带着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

泰达很认同这一，伯洛戈太坦诚了，少有神病会主动承认自己是神病，还是一本正经地和别人讲理。

“闭嘴，泰达，你今年多大了？”伯洛戈打量着泰达那布满皱纹的脸颊，“五十岁？六十岁？严格意义上讲，我已经九十多岁了，以过来人的方式教育后辈没什么问题吧？”

回忆着和艾缪相的，伯洛戈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坦言，“当然，更重要的一是，我们需要解决问题。”

“还是说，她只是工，不必在意工的想法？”

泰达沉默了很久，他对视上那双青的瞳，质问，“你是在为艾缪辩解吗？”

“你是在教育我吗？”泰达被伯洛戈这在上的语气气笑了。

“大概吧，蛮怪的，我居然有些……同情她。”

泰达没有回应，他默默地离开，落荒而逃。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泰达，艾缪和丽丝太像了，你本能地想倾注情，可你又告诫自己，她不是丽丝。

“她想不通自己错了什么，因为她什么都没错，而是你在逃避问题。”

“你有考虑过她的想法吗？她觉得自己努力学炼金术，就会获得你的注视，可你就像晴不定的天空，时而细雨，时而雷霆。”

伯洛戈阐述着他所理解的人类。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没法残忍地对待她，告诉她这残酷的事实，你也没法对自己残酷下来，彻底断绝所有的情。”

“我知我在什么，我也从未动摇过，”泰达的声音毫无情，“而且你越界了，伯洛戈，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伯洛戈的上散发着十足的压迫力，哪怕他只是名凝华者，而泰达是负权者。

他完全不在乎泰达那充满杀意的神，接着说，“我有一个好朋友，她对我很好，我想回馈她对我的好，积累了一把的情绪，可还不等我对她说什么，她便去世了，这些情绪也无安放……”

“你见过我战斗的方式吗？泰达。”

解决问题，这才是伯洛戈需要的，作为理智的旁观者，也只有他能从中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