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这样残忍的事，对伯洛戈并不困难，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之所以毫无压力地对这些人暴行，正因这些人本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自己只不过是僭越了权力，以一个更大的恶人的份，去加速了这一切。

可这都是徒劳的，以太增幅下，伯洛戈断了暴徒的咙，满手是血地握拳，然后一圈砸凹了另一名暴徒的颅。

蛇鳞快速地消退，化作群蛇爬回伯洛戈的衣襟下，青的瞳打量着在场的暴徒们，诡异的息声在每个人耳旁响起，仿佛有嗜血的野兽正在他们后窥视。

伯洛戈没有躲避，灼的火一瞬间便将他吞没，青的影消散，坎普已经能想象到伯洛戈那被烧的焦黑的尸了。

唤火之杖再度燃起，数火从不同的角度笼罩住了伯洛戈，可这依旧不能阻碍伯洛戈的步伐，他大步从火海里走，迎着枪林弹雨。

这无力令伯洛戈更加烦闷了起来，乃至变得暴躁。

解压？

挥锤，将又一名暴徒敲成了一团血的烂泥，各腥臭的残渣落在了衣服上。

焰火戛然而止，当升腾的黑烟散去时，甲胄的骑士缓缓提起羊角震锤，而在他前的暴徒已经变成了了一无尸，浑无力地倒了下去，摔在了泥泞中。

可这都无法打伯洛戈的步伐，本是用来逃生、移动位置的钩索被伯洛戈甩，准地钉一名暴徒的手臂上，接着钩索回收，将他快速地拖了过来。

迷雾中闪烁起了微弱的火星，随即咆哮的焰火直冲伯洛戈。

残忍？

伯洛戈举起羊角震锤，他并非是挥锤砸向暴徒，而是暴徒主动撞向了他的锤。

影错，暴徒的就像被力弯折了般，脊断裂、失去支撑，以一诡异的角度折叠在了一起，在地上翻了几圈，无声地死去。

伯洛戈不知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多少能理解艾缪的想法，可无论如何，伯洛戈总不能直接对艾缪说，你只是个工，不要试着亲近人类，这样的话也未免太残忍了。

伯洛戈伸手扼住了一名暴徒咙，他尖叫着挥刀劈砍着伯洛戈的，但只能听到阵阵金属的震鸣，又有另一名暴徒从侧面杀，他一把控制住了伯洛戈的另一只手，试着救下他的同伙。

那是一名为“唤火之杖”的炼金武装，效果很简单，只是创造灼的焰火，炼金术师们常用这东西作为手杖，方便他们随时加金属，可在灰贸商会的改造下，这东西的威力与不稳定被大大提升，如同不需要燃料罐的火。

他看来伯洛戈的行径就是在送死，可零星的枪声后，令他难以理解的一幕现了。

艾缪没错什么，又或者说她生来就是一个错误，她诞生于泰达那禁忌疯狂的幻想。

施暴被满足的觉真的很，连带着内心的烦躁也被解放了不少，伯洛戈掷羊角震锤，砸翻了又一名暴徒，看着满脸是血的他，伯洛戈神经质似地笑了声。

有时候伯洛戈觉得艾缪就像一只……小猫？大概吧，她好奇地、想要亲近人类，了解人类的，但又因不理解人类，被人类举动的惶恐不安。

但很快，持续不断的火中，炽白的焰心现了些许的影，接着这影不断地扩大，乃至化作一朦胧的人影。

伯洛戈转过，烧红、宛如蛇鳞的铁甲冷却下去，化作灰白的铁。

寂静被狂的怒吼打破，暴徒们挥舞着长刀、扣动扳机，多个以太反应爆发，不清楚是敌对凝华者，还是被启用的炼金武装。

自己最近压力确实有些大，倒不是一些仇大恨的事，只是太多七八糟的事堆在了一起，把自己的很烦。

论残忍，伯洛戈恰好是那最无情的屠夫。

没有任何狠话，也不需言语，伯洛戈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以太反应冲去，解决掉这些超凡之力后，残余的暴徒对他而言，和猎杀恶没什么区别，悠闲中带着惬意，甚至还有几分解压。

密集的弹砸在了他的上，可却迸发了重重火，蛇群快速地在伯洛戈的表爬行，致密的鳞片轻易地弹开所有的弹。

艾缪了解人类，但还不足够了解，她不了解人类的丑陋与邪恶，也不懂人类的求与疯狂。

烧红的羊角震锤砸开了火，连带着暴徒的颅一同砸开。

想到这些，伯洛戈的前不禁闪过了艾缪的影。

伯洛戈试着将自己代艾缪的视角，去思考这一切，很快他便到了一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