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驭学派是将以太为介质，从而对质下令，可你不同，你是需要将炼金矩阵延伸过去，再行下令，”泰达举例，“还记得你的搭档吗？他也是统驭学派的，可战斗中，你没有看到炼金矩阵的辉光遍布风暴的情景吧？”

泰达转过，看着几分惊讶的伯洛戈，语气沉地说。

清楚那个存在究竟是谁，可现在……这力量转嫁到了你的上。”

“你是说，我算是统驭学派的特例吗？”

“当然，话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所谓的学派之分，只不过是我们据秘能的特征行归类，随后方便我们理解而已。

“听起来还不错。”伯洛戈说着解除了秘能，上迸发的辉光也就此黯淡了下去，“有什么发现吗？”

学派发展了这么多年，从最初的六大学派变成了如今的八大学派，再几个奇妙的特例，也不是不可能。”

伯洛戈对此没什么觉，在知晓霸主·锡林的谜团与诡异后，他早就不觉得自己的炼金矩阵会这么简单了。

泰达把椅拉过来、坐下，背对着伯洛戈，在工作台上书写起实验记录类的东西。

好吧，伯洛戈得承认，帕尔默有奇怪的染力，和他一起行动久了，你的思维就像被弱智腐化了一样，有时候也会突然想一些无聊的冷笑话。

“嗯……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统驭学派。”泰达想了想，说了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伯洛戈倒是能有效地控制这一些，所以在工作中，他依旧是那个冷酷的专家，对于搭档的各玩笑话，都当他在自言自语。

……

这觉就像在工地，伯洛戈是个熟练的老师傅，用电焊枪修理着手中的金属，泰达则是位辛勤的学徒，带着防护面罩，观看着老师傅的作。

在一些掌握以太知的凝华者里，以太是模糊可视的，但那对于炼金术师的要求实在是太了，为此绝大分炼金术师都是使用以太目镜来观测以太。

泰达摘下以太目镜，了有些酸胀的睛，对伯洛戈说。

泰达所的目镜并非是保护视力的防护面罩，而是一炼金装备，被称作“以太目镜”。

“你说什么？不是统驭学派。”伯洛戈愣住了。

以太目镜的观测是有一定延迟的，并且还会扰视线，并不适合在战斗中使用，可这并不是绝对，听泰达讲，一些本源学派的凝华者，就会在战斗中使用这样的装备。

“希望我有机会见证那一天。”

以太目镜便是一观测以太的炼金武装，令这些虚无的力量变得备彩与实。

“听你这么说了，可真看到这些时，还真有趣啊……先是炼金矩阵延伸到质上，然后是以太的注，令其歪曲。”

“你没听见我说的吗？学派之分，只是不同质的秘能归类而已，有些时候常有这样的特例，它符合多个学派的归类，在无法确定的情况下，这秘能就会被归类为诡构学派。”

此刻在泰达的中，能清晰地看到幽蓝的轨迹缠绕着伯洛戈的，以太越是重的地方，颜越鲜艳、明亮，乃至变成刺的白昼，以太越是稀薄的地方，颜则会黯淡，趋近于灰白无。

泰达接着说，继续讲述他的想法。

“这让我想起我当学徒的日了，每天都有崭新的东西等着我，好奇心就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焰火。”

伯洛戈像个铁匠般，令秘能不断地锤打着金属，塑造着所接的质，伴随着阵阵青光的迸发，泰达上厚厚的目镜，在一旁观看着。

伯洛戈了解到这东西后，第一反应是在想这东西能不能拿来战斗，可泰达很快便打消了伯洛戈的念。

“当然，你现在的秘能特征主要还是为统驭学派，但随着你的晋升，这力量也会一地展全貌，到时候就知晓它真正的本质了。”

“大概吧……说不定你不是统驭学派的。”泰达说惊人的话语。

“什么意思？”

两人兴奋的讨论并没有持续太久，比起理论上的言语，伯洛戈和泰达都更喜上手实，为此空白的工作台上，一时间多了各不同金属制品。

以太如空气般，溢散在世界中、无不在，相应的，它们也如同气般，有着其动的轨迹，在一些凝华者的驱动下，以太甚至会掀起无形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