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帕尔默这副样，伯洛戈忍不住微笑，他心想，帕尔默猜的没错。

一旦得到这份名单，对于伯洛戈在彷徨岔路内的行动，无疑提供了大的便捷，对方的份、秘能学派与质，全展现在前。

自从接起了僭主的电话后，伯洛戈便有些敬畏陌生的电话，指不定自己某一次接听，便能听到僭主的声音，这觉可太糟糕了。

“值得庆幸的是，艾缪并不备什么战斗力，至少短期内是这样，她能维持自稳定运行，都已经是个奇迹了。”帕尔默补充。

“泰达不会轻易地放这些东西，他很清楚，一旦了名单，他自己首先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帕尔默说。

伯洛戈走了过去，接起电话，熟悉的声音响起。

和泰达接后，对他们最有利的一是，伯洛戈或许可以在后续与泰达的易中，想办法从他手中得到名单，那些被泰达植了炼金矩阵人员的名单。

伯洛戈转看向墙，墙上贴着数张照片、剪切下来的报纸还有文档资料，它们都被数不清的红线与图钉连接着，照片上也画满了红叉。

还有的就是，伯洛戈的朋友并不多，知他电话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这时候又是谁会给他打电话呢？

“所以她才在四肢上覆盖厌铁漆吗？不止是保护，这也会是她攻的手段，但也仅此而已了。”伯洛戈醒悟。

诡蛇鳞便是艾缪的作品，一位炼金人偶创造了这件腐化之黑级的炼金武装，虽然它有着缺陷，甚至说离开伯洛戈便无法被视作炼金武装，但这也确确实实是件腐化之黑级的炼金武装，这一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你应该也会喜这一的吧，专家？还是说杀手先生。”帕尔默冲伯洛戈挤眉。

“啊？这就结束了？”帕尔默喊。

自我化的，她会自己行金属的质变，为自己的添加更大的力量，植更多、更复杂的炼金矩阵。”

是啊，有时候并非要付实质的代价，作为代行者，替鬼们行事，一定程度上也算是付了代价。

逃亡的国王秘剑，远而来的灰贸商会，研究生命的泰达，炼金人偶艾缪……彷徨岔路的主人、僭主。

墙的最上方贴有写着大裂隙的纸张，大裂隙延伸两条红线，将彷徨岔路与秋伤镇连接，在两者之下还有着诸多的被钉死的纸张。

回到熟悉的家中，伯洛戈将遇见艾缪的事写在了日记上，因时间关系，伯洛戈和帕尔默没有在泰达那里待太久，仅仅是打声招呼，大致地了解了下情况，便动离开。

“这世界就像张棋盘……”

银蛇缠绕着伯洛戈的，伴随着他的思考，它也缓慢地爬行着，与呼的节奏同步，银的鳞片也一张一合，直到突然的铃声将伯洛戈从思中吵醒。

伯洛戈说自己的猜想，手中的银蛇也抬起了，和帕尔默对视在了一起。

伯洛戈猛地看向电话，铃声还在继续，而他的神也凝重了起来。

“宿醉对不好，”伯洛戈说着对帕尔默摆了摆手，“周一见，帕尔默。”

伯洛戈越发疼了起来，他觉自己步了某个旋涡之中，难以观察其全貌。

忙碌了有一阵后，伯洛戈缓缓后退，坐回床上，望着墙。

“谁知呢？泰达在彷徨岔路内很有威望，毕竟想要植炼金矩阵，只能找他，应该没有人会对艾缪动手，”帕尔默阐述着利弊，“我们打着泰达的名行动，可比打着秩序局的名靠谱多了。”

可就是这么短暂的见面，伯洛戈却从其中得到了足够多的情报，合上日记，放下钢笔，伯洛戈一闭就是艾缪的姿态，直觉在驱动般，伯洛戈总觉得那钢铁之躯下，一定藏着些什么。

“我知，别心急，慢慢来，”伯洛戈说着起，拎起外，“你还要继续喝吗？”

伯洛戈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了解凝华者阶位时的情景，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后一张纸页上，上面写着僭主之名。

阿黛尔的事件结束了，但伯洛戈一直没有把这些东西拆掉，思考了一下后，他起将它们逐一摘下，撕下纸张，写下一个又一个的姓名，再将它们钉在墙上。

突然的冷意袭上心，伯洛戈觉得大裂隙内的每个人都仿佛是棋般，于僭主的掌控中。

回想起自己暴风雨夜的追击，僭主没有向自己索取任何东西……说不定自己已经付了代价呢？比如僭主也不希望那列车离开欧泊斯。

……

作为炼金人偶，艾缪就像个致的钟表，稍有碰撞便会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