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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默表情舒缓了下来,每次都是这样,他既觉得
兴,又觉得很难过,情绪复杂的让他不知所措。
“这家伙总是一本正经的样
,就……非常严肃,但有时候这家伙也会说些怪话,
合他那副严肃的态度,加上一本正经的语气,就很令人想笑。”
帕尔默大喊着对方的名字,还故意拉长了音调,好像擂台上的主持人,
呼着下一位拳击手的到来。
帕尔默很少有安静的时候,而现在他一副茫然的样
,安静地缩在角落,像极了他
中抑郁的哲学家。
“这是曲
,曲
啊!”沃西琳抗议
。
好像两个熊孩
拿着电话互吼,两人哈哈地笑了起来,这
事他们重复很多次了,基本每周五都会来上一次,乐此不疲。
嘴上咨询帕尔默的意见,但不等帕尔默回答,一阵阵富有节奏的奇妙放
声便响了起来。
声音未止,电话的另一端响起相同的回应,但比起帕尔默这充满力量的声音,回应的声音无疑要虚弱了很多,但她还是大喊着。
“帕——尔——默——!”
“好啊……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沃西琳问
。
“彼此彼此啦。”
帕尔默试着对沃西琳描述他
中的伯洛戈。
“我知
,我知
,对了,最近我还学了卡祖笛,你要听听吗?这东西不怎么耗费
力,大家就没反对我。”
又絮絮叨叨了几句,帕尔默挂断了电话,结束了这一周一次的电话联络。
只是结束电话的帕尔默看起来并不开心,他觉得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你沉浸于另一段生活之中,忘记了诸多的烦恼。
“听起来会是个很有趣的人。”
“啊……也确实该找个时间回家了啊。”
可烦恼并没有被解决,只是被自己忽视、逃避掉了。
“还不错,是個狠茬,杀人不眨
的那
,”帕尔默赞叹
,“哇,和他一起行动,安全
爆棚好吧。”
帕尔默仰起
,心里嘟囔着。
帕尔默想起了什么,接着说
。
帕尔默想了想,以他对伯洛戈的了解,幻想
那样的一个情景。
“你最近怎么样呢?那个新搭档如何?”
“比如呢?”
“不会很难相
吗?”沃西琳问。
帕尔默思索着词句,说着自己那
安
人的话。
“这个嘛,说不定最近就能回去了,别担心,我这人很幸运的,死不了。”
如果伯洛戈在这,看到帕尔默这副样
,一定会惊
叫声。
“比如他这个人行动前,总会把自己打扮的
净整洁,但一沾血了,整个人就跟疯狗一样失控,会一边讲冷笑话,一边敲碎别人的骨
。
帕尔默能想到那个家伙叼着笛
,一边
一边扭的样
了。
讲到这,帕尔默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但对话另一端的沃西琳比他笑的更大声,直到笑咳起来。
笑也笑够了,沃西琳又问
。
“你也是,记得养好
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这是得了
胃炎吗?”
“确实蛮有趣的,他大概是那
闷
的类型,外表很冷漠,但内心戏十足。”
“听家里人的话,风源
地那个鬼地方,风大的很,小心
冒。”帕尔默关心
。
帕尔默笑个没完,说话也断断续续了起来,“还是你厉害啊,我怎么学都学不
你这天生喜剧人的
觉啊。”
“沃——西——琳——!”
回忆暴风雨夜下,伯洛戈神经病似的发言,帕尔默说,“他还有些表演人格,随时随地都站在舞台上。”
“知
,知
。”
“沃西琳,最近怎么样,
好些了吗?”
如果你问他‘我究竟
错了什么’,他说不定能回一句‘你的衣品很烂’之类奇怪理由。”
完常规的打招呼后,帕尔默对着电话另一端的人说
。
“等有空回去了,我说不定能带上他,让你看一看。”
“没有,虽然他是个暴力狂,但其实他也蛮神经质的。”
“好些了,能
门散步了,但还是不能走太久,太久就会被拖回来,关在屋
里。”沃西琳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