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德宁看着扑在自己上的基妮，在那惨白的笑意下，他到一阵比死亡还要烈的恐惧。

“真是无聊的结局啊，特。”

“我……我只是很害怕失去你。”

话语消散在了雨里。

锐利的锋芒斩下，柯德宁调动最后一力，抬起手试着阻挡。

“对了，《徘徊之鼠》的结局到底是什么？”伯洛戈问。

看向邃的夜空，几光在天边升起，它们被重重建筑所挡，伯洛戈也判断不了大概的距离。

这么原谅了你，谁又来原谅阿黛尔呢？更何况，我真的有资格替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抉择吗？”

基妮隐隐猜到了这一切，却选择了遗忘，不去涉，现在是偿还代价的时候了，然后她抱了柯德宁，在他耳旁轻声。

伯洛戈缓缓抬起了折刀，锐利的锋芒垂在柯德宁的，只待如雷霆般落下的时刻。

可他什么都不到了，抬起的手被劈开，尖锐的刀刺穿了膛。

抬起手掌，经过一路的屠杀，名单上的名字被划掉了一个又一个，随着柯德宁的死去，名单上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心中仍有郁，没有被完全释放来，这令伯洛戈觉得很不。

“你……你在什么？”

突然，柯德宁释然了，他望着漆黑的夜空，抬起手试着抱住前的女人。

连带着基妮一起。

诡谲怒意的青里，充斥着止不住的杀意。

有时候伯洛戈觉得，如果没有鬼，说不定两人会成为不错的朋友，遗憾的是，这事情永远没有被证实的时刻了。

柯德宁痛苦万分，基妮就要死了，她就要死了……

但伯洛戈能略地察觉到，光正在远去，名单上的老鼠们在逃离这座城

……

他现在不会失去了，久违的安宁在柯德宁的中浮现，随后伯洛戈折刀，在雨幕里划一猩红。

柯德宁没有回应，在伯洛戈的斥责下，他什么话都说不了。

“这不太对吧，柯德宁，你觉得呢？”

动的火光摇曳，燃了香烟，伯洛戈大着，随后长长地叹气。

伯洛戈气笑了来，即使不骇魂之容，此刻他的上也在散发着重重的惧意。

“如果你是真的我，那你应该能理解的。”基妮轻语。

平举起折刀，大雨冲净了刀刃上的血迹，一尘不染，伯洛戈正准备扭离去，可他又停了下来，回过看着辉光尽数熄灭的柯德宁。

不需要宽恕，不需要悔改，更不需要忏悔，要的只是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承担错误的代价。”

他不想死，如果他死了，又有谁来照顾基妮呢？如果自己死了，基妮必然也会被伯洛戈杀死。

摇了摇，伯洛戈没有时间去伤与思考这些事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错事负责。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掏了掏袋，伯洛戈摸了一盒香烟，抬手遮挡着雨，他叼着烟，把探向熊熊燃烧的火光里，火光之中藏着汽车的残骸，隐隐还能听到嘈杂的电声。

“我们会在那永恒的梦境里重逢。”

有些事情不需要言语来歉，只需要以血来偿还。

一切都是这么糟，并不曲折的事情，并不复杂的目的。

他杀掉了柯德宁，但伯洛戈没有受到什么复仇的快，又或者说，复仇的快被冲淡了。

柯德宁抱着怀里的女人，任由大雨将两人淹没。

伯洛戈愣了两秒，无奈地评价。

“该斩首的斩首，该绞刑的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