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虚无自述，又像是告解。

“发生什么了，伯洛戈。”文森疑惑。

“伯洛戈？”见到熟悉的面孔，文森松了一气，把手枪放到了一边，转过便朝着货架走去，“老样是吧，说来你怎么又这么晚下班，是加班了吗？”

文森快步走到小窗旁，对伯洛戈劝说着。

伯洛戈再度站了起来，声音下潜藏着暴怒之意。

……

文森锁了铁栏门，关掉了灯光，从街看去，这里也了夜幕的暗中。

文森不知何时叼起了一烟，目光郁。

“现在我知他是谁了，我今夜就要去杀了他。”

“你渴望那超越一切，向所有人降下的公正的力量，遗憾的那力量并不存在，但我想，我可以成为它，哪怕只是笨拙模仿的虚影，哪怕这力量仅仅能影响这座城市。

他咳嗽了几声，文森的肺并不适合烟。

“我要让他们一想到与我同一座城市，便会惶恐不安、惊惧不已，我要所有犯下恶行的人，都会心怀畏惧地拒绝我的到来。

他们听到我的声音就会哭嚎，看到我的影便会颤抖，当我临近时，他们只会祈求着我的怜悯。”

坐下来，伯洛戈整理着自己的下，锐利的飞刀被小外侧，卡扣，将它们固定住。

“文森，还记得我常和你提的那个人吗？那个叫阿黛尔的人，”伯洛戈没有理文森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说着，“其实她几个月就死了，是谋杀，我一直在追查凶手的份。”

“先打倒我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之后再慢慢打，反正我有着近乎无限的时光。”

文森沉默，他没想到伯洛戈会给这么个理由，过了许久，他幽幽地叹气着。

急促的敲击声吵醒了文森，老家伙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警惕地抓起了床的手枪。

手伸了袋里，受着那金属冰冷的寒意，伯洛戈知接下来该什么了。

小窗被关上，铁栏门后响起阵阵的金属音，文森伸手把铁栏门拉开，侧着让开路。

“不……不行，伯洛戈，听我的，去报警，别想着自己解决，这只会害了你自己。”

文森走到铁栏门前，拉开小窗，透过隙他看清了来者。

“没什么，文森，我今天不是来买这些东西的，”伯洛戈低下，“我想要些‘非卖品’。”

伯洛戈站在门等待着，文森伸手打开了数个柜，拉动着里面的伸缩架，令它们伸展开，连同架上的东西，也一同展来。

“我只破例这一次。”

听到“非卖品”，文森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语气沉重，“你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老男人背对着拉伸的架，就像展翼的恶天使，只是羽翼上并非是洁白的羽，而是不同类型的枪械与冷兵。

“我要走了，阿黛尔。”

老家伙走在前方，越过重重的货架，带着伯洛戈走了地下室，很少有客人能到这里来，文森这个独居的老家伙很讨厌客人。

伯洛戈着告别。

就和往常一样，文森与伯洛戈闲聊着，只是这次伯洛戈迟迟没有回应，文森警惕地看向伯洛戈，却看到一张糟糕的脸庞。

“我该的事，成为莪该成为的人。”

伯洛戈没有回答。

“谢谢。”伯洛戈谢。

“我知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了，阿黛尔。”

青的目光透过小窗看向文森，伯洛戈继续说。

“你需要什么呢？”

哪怕如此渺小，但它也将是真真实实地存在了。”

伯洛戈没有继续说下去，很多事情没必要说的那么明白，更何况他面对的是文森，这个老狐狸很容易猜到是怎么回事。

申贝区的治安并不好，更不要说文森这个营业到夜的小商铺了，总会有些不要命的家伙，试图在晚上撬开他的房门，狠狠地赚上一笔外快。

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家伙，文森不清楚伯洛戈究竟经历些什么，但他此刻知一件事。

完这一切，伯洛戈全副武装、端坐了起来。

同时将一块又一块的钢板工装的凹槽里。这些钢板本是伯洛戈在家用来练习秘能的材料。

这个男人站了起来，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抱歉，我之前对你撒谎了，其实我的新工作……”

“这让我有些失望了。”文森语气冷漠了起来。

伯洛戈则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