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佛里大概是意识到了伯洛戈的想法，他的神情也带着几分落寞，然后又笑了起来。

“没，只是觉得，这话，该说的时候，就一定要说来。”伯洛戈想起了阿黛尔，他准备好了礼，但再也送不去了。

直到他坐上回家的电车，依旧能透过窗，看到那耸的石碑，就像神话中的别塔一样，无论伯洛戈欧泊斯的哪个位置，只要他抬起，总能看到这占据了天空一角的。

“锤也是标吗？”

仔细地观察黑箱，它的表面刻画着两个标志，一个是锁链与剑，这是秩序局的标志，另一个标志则是一门，门内浮现扭曲的旋涡，不知通向何。

怀着震惊的情绪，伯洛戈离开时还三步两回地望着“垦室”，这来自的直观冲击，可比杰佛里说的什么员工福利刺激多了。

然后是常规的医疗应急用品，但这东西伯洛戈用不上，他也就没有多在意，简单地扫了一，便放在了一边。

“呼，这东西可以来当保险箱。”

黑箱内的东西并不多，首先是一件灰黑的风衣，外观看起来非常朴素，调就像这座城市。

试着打开黑箱，伯洛戈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开启的方式，黑箱的表面很光，没有任何隙，质类似金属。

把门带上，伯洛戈检查了一下门窗，没有丝毫被行突破的痕迹，仿佛这黑箱是凭空现在室内的。

伯洛戈自言自语着，他觉得这个锤

“外勤职员制式装备，‘隐匿者’风衣一件，”伯洛戈拿起黑箱里的一本小册，这应该是品清单，他直接念，“其上附着‘炼金矩阵’，‘秘能’效果为遮蔽气息，便于隐匿行踪，降低普通人乃至凝华者对其的认知……”

拆快递总是令人心情激动，更不要说当这份喜悦，与获得新装备重叠在一起时了。

“因为这使你看起来还像个拥有喜怒哀乐的人，而不是不死的怪。”

“嗯？你突然说这些，可真让人不安啊！”杰佛里声音了起来。

接下来是一把钩索枪，这东西在建筑复杂的城区，以及大裂隙里行动时十分便利，可以轻松地跨越险峻的地形。

“为什么呢？”

伯洛戈惊叹着，他逐渐意识到杰佛里所说的，外勤职员装备的昂贵所在了，哪怕一个箱都这么里胡哨的。

回忆起了早上杰佛里使用“曲径之匙”的情景，伯洛戈猜这快递，可能是用“曲径之匙”的方式送达了这里。

“负责的门吗？”

伯洛戈在黑箱旁坐下，把这个旋涡之门的标志记在心里。

杂七杂八的东西后，伯洛戈见到了黑箱内的最后一件品，也是仅有的、第二件炼金武装。

杰佛里说完转返回了秩序局内，背对着伯洛戈挥手，伯洛戈没有再多说什么，需要聊的已经够多了，现在需要的只是行动。

本能地拿起“鲁珀特之尾”的徽章，就像当时杰佛里扫清走廊的封锁一样，随着徽章被取，黑箱的表面迸发了一阵微光的纹理，而后表面笔直地裂开一隙、开启。

伯洛戈举着铁锤、仔细地端详着它，从外观来看，它没有什么特殊之，金属的羊角锤，木质的柄，在柄上能看到“升华炉芯”的标志。那毒蛇与果实的标志，这样的标志在“隐匿者”大衣内也有。

伯洛戈的声音僵住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件风衣居然也是一件炼金武装。

经过两个小时漫长的通勤，伯洛戈返回了家中。

推开门，只见沙发上正摆放着一个漆黑的箱。

一柄铁锤。

呼微微急促，他看向黑箱内剩下的品。

……

“虽然这事，蛮悲伤的，但看到你能为另一个人悲伤，我觉得还是很不错的，”杰佛里说，“先说好，这不是什么幸灾乐祸。”

伯洛戈照品清单，继续翻看着黑箱内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