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学生以为，三代而后汉与外戚共天下；唐与女后宦官共天下；魏晋经下与膏粱弟共天下；元与族类共天下；我朝皆无之，可谓盛矣。但边防、海运最为今日急务，是故多有留意。”

这是妄议国策，杀的罪过。

“学生发现所有的运动轨迹，几乎都可以用筹算方法行确定。比如扔一块石的距离，只需要知扔去时的迅疾，角度和一个数字九五，便可以算他经过的轨迹和落……”

“你又为何要走遍海疆呢？”

群臣听到这里，全都为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了一把汗。

对，他们也不知这次皇上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因此都想另辟蹊径，各显其能。

刚开始嘉靖也觉得此人是在哗众取，然当他到一半，嘉靖猛然间睁大了睛。

这个年轻人名字叫姚涞，他在大殿之上展开一卷白纸，当场作画。

闭关禁海，那是成祖定下的国策，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怎么敢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在皇上面前谈海运。

嘉靖激动了，激动的差都快从御座上起来了。

王教和焦煜也不知皇上听懂了没，心怀忐忑的退了去，等着发榜再说了。

“学生用了两块不同重的秤砣，以线连接挂于左右两侧，测量下坠之加速，而用秤砣重数之比，推算空砣下坠之加速，经过学生最近测算，此数当比九五略大，应为九七。”

这个九五，正是重力加速度啊，虽然数字不是那么准确但已经十分接近了。

一直到了第十七组，终于又有一位，让嘉靖忍不住多留意了一些。

那熟悉的两条突曲线，哪里是在画蚯蚓，此人画的是大明的海岸线。

嘉靖听到这里，怎么能不激动，连忙召王教殿。

嘉靖没想到大明还有这样的人才，可惜被埋没在了历史长河中，以至世界公认的重力加速度是伽利略发现的。

看的嘉靖和那些文武大臣们，过了午时都没有觉得饿。

“你这个数字九五，是如何得的？”嘉靖忍不住打断焦煜。

“王教，给朕讲讲你是怎么得这个九五之数来的？”

“这线，都在你的脑里？”嘉靖在群臣莫名其妙的光中问。

嘉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焦煜一哆嗦，赶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内心，继续说。

相比之下，那些能够利的畅谈孔孟之礼，大谈尧舜之的，反而成了异类。

“你为何记得如此多细节？”

要不是这里是奉天殿，估计都得有人表演碎大石，有人能支炉锻刀剑，有人能开鼎炼仙丹。

谁能想到大明的这些士们，竟然好这么广泛，有翻跟斗的，有拉弹唱的。

此时距离伽利略生，还要有四十多年呢。

但是皇上要有皇上的沉稳，不可喜怒行之于，他的激动并没有表现来，而是平静的挥了挥手。

“回陛下，学生自正德十一年中举，屡试不第，因此走遍华夏海疆。”

“此乃学生同窗好友王教推算得，他现在正在外面候着。”

轨迹的研究。”

“是。”

弯弯曲曲如同蚯蚓，看的两侧大臣连连摇，叹浪费了这么大一卷好纸。

“好，你们退下吧，召第四组上殿。”

这可是理学上的一个重要参数，计算弹，船舶设计等等无不需要。

后面又有几组上殿，有了焦煜的开，那后面真是五八门什么都有了。

若不是两边的文武大臣们一脸懵懂的样，嘉靖几乎要忍不住宣布王教就是本科的状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