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的陆灿文面红耳赤。

“不行，陆灿文，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你对得起我吗？你不止养外室，竟然还让外室把我当成家里的帮佣。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你在外面风快活的时候，是我在家里照顾婆婆。这些年你对我们不闻不问，心中没有愧疚，反而还把我比作帮佣。你自己说说，我是陆家的帮佣吗？”不等陆灿文回答，她回看着陆老太，“娘，你说，我是谁？”

大家目瞪呆，似乎知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陆灿文吱吱呜呜，看着朋友们好奇的神，还有林秀然苍白的脸，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会珍，今天先不说这些了。”

阮会珍却看着也是满脸气愤的陆老太，“娘，你说我是灿文的谁？他养外室也就罢了，还说我这个原是帮佣，娘，你可得为我主啊。”

陆灿文赶，“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大家先去外面聊天吧。”

林秀然和陆灿文更是神张的看着她，示意她别说。

大家一致看向陆老太，在场的人都不蠢，看看陆灿文和林秀然的反应，再听听阮会珍话里的意思，就不难猜这女人的份了。

觉到大家异样的目光，林秀然顿时觉得脸上无光。此时此刻作为女人的骄傲也容不得她认输，她理直气壮，“你和灿文是封建家长定下的婚事，灿文自己并不愿意。现在是新社会了，过去的封建遗产都不算数。”

林秀然气，“灿文那是不忍心伤害你。他要

结婚四年？林秀然和陆灿文结婚也才不过两年啊。那不就是说，这两人是……

外室？原？！

‘帮佣’突然激动的样，大家都有些意外。

阮会珍反问，“既然他不愿意，当初怎么就不抗婚，为什么要娶我门。当初是陆家找了媒人提亲，他不愿意，为何之前不说。为何要让我门。现在门了就说是不乐意了，这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好欺负吗？还是这只是为你们的背叛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我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也知，新思想是积极向上，维护正义的，不是让你们这些人背叛者伤害别人的借。既然你们两年前就变心了，为什么不早和我说，让我傻傻的在陆家等着你回去？！”

此时陆老太的回答也直接揭晓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会珍是灿文的妻，是我们陆家正儿八经娶回家的媳妇。他们可都结婚四年了。”

之前几个喊林秀然师母的人，心里都觉得吞了苍蝇一样。

“不行，这事情必须说清楚，陆灿文，你告诉你的朋友们，我到底是你的谁？”

阮会珍咬着，红着眶，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

林秀然也邀请大家先去坐坐，她极力忍着难堪的神，脸上僵的笑着。“咱们去院里聊聊吧，最近你们看了什么新书没有？”

旁边的文人和学生们也都不知该怎么反应。今天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本来大家说话好好的，突然一下闹成这样了。最重要但是，在他们心目中伉俪情的夫妻两，中间竟然还存在一个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