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的小楼，红漆，绿漆窗棂，糊着白的丽纸。刚刚换上的帘绣着宝相的纹样，庑廊上一溜白瓷盆的。苞放，墙角的两株芭蕉树。已齐屋檐。

也不是说摆的东西要好……就是绣绮堂给人一冷冰冰的觉，集萤住的地方却充满了和气。

离京城很近。

周少瑾嫣然一笑，：“你肯定能行的。”

两个人说着话，很快到了集萤住的院。

她看到书房临窗放着张牡丹缠枝的矮榻，榻中间还放了张彭牙祥云纹的榻几。

她思忖着。

施香吓了一大。

“你心真细。”集萤笑着指了指果盘，，“你尝尝，新上市的石榴。秦平带回来的。”又，“我家是沧州的，你听说过吗？”

周少瑾微微一愣，上前摸着榻几上镶着的象牙雕，问集萤：“你是北方人？”

比绣绮堂都要好。

不知小山丛桂院里的丫鬟都是这样呢？还是只有集萤独一份呢？

周少瑾糊糊地：“我听人说，北方人的炕都彻在窗下，我看你屋里的短榻在这里放着。”

周少瑾这才发现对面墙上挂着把剑。

“二小！”集萤撩着帘站在门内朝着周少瑾微笑，，“你是怕我被你池舅舅责罚吗？”

三尺长，绿鲨，红苏，看上去古朴大方，不像那些镇宅用的剑，镶着宝石或八卦之类的。

集萤听着笑了笑。净了手帮周少瑾剥石榴。

集萤招了施香过来

周少瑾也打量着屋里的陈设，：“你这可真不错！”

周少瑾心中一。

集萤笑：“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专镇小人的！”

京城很多护院就是沧州人。

磨着，笑着安他：“大难不死，必要后福。你以后肯定会平平安安的。”

“知了，知了。”集萤眯着睛笑，招呼她，“快来坐……我被你池舅舅禁足了，不能踏这个门槛。还要写五百遍。”

清一黑漆家俱，铺着秋香绣五蝠捧寿团的坐垫，长案上供着官窑的双枝大梅瓶，桌屏是酸枝木的，镶一副开牡丹的苏绣，东边是如意门的内室，西边是落地罩隔成的书房，还有个端茶倒的小丫鬟。

周少瑾看着不像，不过集萤不说。她也不好多问。

“啊？！”周少瑾睁大了睛。

“我也这么想。”朗月很是乐观。“我们现在吃得饱、穿得，还能跟着怀山大叔读书写字，说不定我们以后也能像秦事那样，当上九如巷的事呢！”

“没什么的。”集萤笑，“我写字还是快的。你们快来坐。”

这个集萤，不仅行事作派不像丫鬟，就是吃穿用度也不像丫鬟。

周少瑾闻言忙带着施香了屋。

“咦！”集萤亲自将小丫鬟捧来的果盘放在了榻几上，笑着请她在短榻上坐，“你怎么知？”

沧州。她当然听说过。

“我在书上看到过。”周少瑾沉着地，“不过没去过！”

“不是。”周少瑾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过来看看你。”

她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