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杰回过神来，小啄米似的，“愿意愿意，林長，我愿意。”

达关？黄杰听着对方的话，一时又呆住，到达关去任职，那岂不是成了乔梁手下的了？黄杰刚刚激动的心情瞬间被浇灭了大半，他潜意识里对此有些排斥，不由，“林長，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

“算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事情还不一定百分百成呢。”黄杰自嘲地笑笑，刚刚那林長并没有给他打包票，不过黄杰也能理解，这事谁也不会傻地给人打包票，而且人家愿意帮他争取已经很不错了，也不枉他这半年多来的辛苦打，至少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线机会。

乔梁抬看了陈方一，，“方同志有什么事就直说。”

“没有。”林姓副長撇了撇嘴，“现在是刚好达关县的县副書记一职有空缺，而且这也是目前最适合你的位置，怎么，你还看不上？”

不过黄杰对这些也不在乎，他早就在凉北这个鬼地方呆烦了，又不是長久在这里扎，何须在乎县里的看法？

对方，“关州市达关县的副書记。”

乔梁的行程安排，陈方作为委办主任是一清二楚的，这会问乔梁呆会有没有空，分明是明知故问。

黄杰刚接起电话，就听对方说，“黄杰，你不是一直想调回来吗，下有个很好的空缺。”

黄杰嗫嚅了一下，他不是看不上，而是不想到乔梁底下去，但这话他又不敢说来，生怕惹恼了对方，人家直接不理他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攀上的关系。

两人通完电话，黄杰拿着手机再次发起了呆，本应该是兴的一件事，他此刻却是兴不起来。

兜兜转转，最后却成了乔梁的下属，难这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也不知啥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黄杰闷闷不乐地喝着酒，要是骆飞没事，他早就该调回去升了，现在却成了没人的孤魂野鬼。

次日上午，乔梁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委办主任陈方敲门走了来，“乔書记，您呆会有时间吗？”

刹那的失神，黄杰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激动，“林長，是哪里的空缺？”

在凉北，黄杰现在就是混日，他平时散漫的工作态度也能让人看得来，黄杰对此毫不在意，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钻营江东省那边的关系。

陈方笑了笑，他现在有摸清乔梁的脾了，也不再拐弯抹角，径直，“乔書记，是这样的，市卫校的陶院長临时过来，想要见您一面。”

陈方解释，“就是咱们关州市卫生职业学院，以前的老人都习惯喊市卫校，后来也就都这样称呼了。”

黄杰来到凉北挂职有一年多了，但他现在依旧没有本地的圈，所以也没结什么真心朋友，而一门心思想离开的他，平时也很少把心思用在工作上，再加上从大城市来的那傲心理，黄杰平日里都是一副在上的架势，隐约有瞧不起凉北这内陆土包的心态，所以县里也很少有人跟他私下来往，以至于黄杰现在有被孤立于县里的圈之外。

乔梁停下手的笔，疑惑地看了陈方一，“市卫校？”

人，终究是要学会低。黄杰低声呢喃着，如今骆飞已经沦为阶下囚，他也早已不是那风光的江州第一秘書，还保留着那傲的心气儿，不过是徒增笑料，这次如果不抓住机会调回去，正如那林長所说，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黄杰怔怔发愣，一时心如麻。

黄杰还没说话，对面的林姓副長已经不耐烦，“黄杰，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你要不愿意，那我就把这个机会给别人了。”

林姓副長，“行，那我帮你争取一下，事情也不一定能成。”

“那你等我，一起。”乔梁笑。

端起杯中的酒喝了一，黄杰莫名觉得这酒也变得苦涩起来。

去吃碗面去呢。”孙永笑答。

乔梁挂掉电话朝楼下走去，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凉北，之前接替乔梁来凉北挂职的黄杰，像往常一样打了两个小菜回到宿舍喝酒。

手机响起时，黄杰刚喝下一酒，看到来电号码，黄杰立刻接了起来，这是他苦心经营的一条关系，对方是江东省组织的一位林姓副長，如今是他的最后一丝希望，每每看到对方打来电话，黄杰心里都会产生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