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之前预备好了。

可以归拢起来，分赐诸旗，以备白灾，彰显圣恩。

像这样一尺直径的大糕饼，还真是一份。

九阿哥行，也是单独的浴桶。

*

说着，他就在腰间比划：“怎么系？好几个……”

九阿哥嘟囔：“不待见又能怎么样？谁叫摊上了！除了爷，谁还能这么惯着你？没听昨天老十、老十三念叨的，爷把你事事放在里，当仙女儿似的，就差供起来了！”

舒舒笑走了来，手中拿着一大块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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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汗巾……”

康熙接了单，看了好几。

九阿哥迟疑：“就一吃，至于么？昨天不送，今天倒是送。”

屋里没有留人。

舒舒理直气壮：“怎么不大方？这是我专门为爷生辰琢磨的改良版如意糕……这个样式的，全天下还是一份……我对爷的心意在里，这样分给大家，还不算大方？”

舒舒眉弯弯：“嗯，嗯，到时候我等着……”

康熙隐隐有些后悔。

这个儿，勉还算是孝顺。

九阿哥洗了澡，就觉得不对劲，扬声喊人：“帮我拿一下衣裳……”

康熙想起了几位皇福晋。

九阿哥磨牙：“你也太坏了，胜之不武……”

舒舒挑眉：“那爷是不待见我了？”

舒舒摇：“这是屋里穿的，可不好系去……”

舒舒住着的小院里，恢复了平静。

值守的小榆、桃还有何玉几个，都分别安置在耳房了。

两人已经穿过中间小厅到了北屋。

连几位皇福晋都晓得不能拿科尔沁的金，以免被小瞧了去，难他一个皇帝不晓得？

东厢与西厢格局一样，也是南北两间卧室。

九阿哥看着她，打趣：“这些日看你柔顺乖巧，还想着你跟着五嫂学得贤惠了，结果还是‘常有理’！”

早知如此，那五千俩，就该直接赏了，而不是用支借的名义。

至于这些金……

九阿哥从浴桶里来，上胡一，系在腰上：“爷的衣裳呢？”

两扯了几句闲篇。

等到他切完，舒舒就吩咐何玉与孙金四下里送，除了昨天送礼的人之外，加上一个太后。

……

同样的东西，之前就算是三成利，下也成了六成半。

舒舒拉着他的手：“先别急，爷的生辰礼还没看呢……”

舒舒就叫九阿哥将如意糕切了。

“这个也是腰带……”

正常的如意糕，都是小巧玲珑的，最多半个掌大，还是那巾卷似的。

九阿哥没有察觉，很是喜：“的还是缎面的？正好明天开始换上……”

次日一早，九阿哥看着舒舒，睛里要火。

九阿哥不由乍：“这一片糕就是回礼？也太抠搜了！太后和娘娘正该好好瞧瞧你这派，看下回还夸不夸你大方！”

，

炕上支着帐。

舒舒笑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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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支着的小炉上，还放着一壶，又兑了在里。

舒舒笑：“昨天收礼之前先送过去，倒像是着要东西似的，今天送过去权当回礼了。”

上回喀喇沁那次九阿哥找过他，他当然晓得这个是订单，也估摸着其中的利是多少。

有些凉了。

就是夫妻没有分开的理，铺盖安置在北屋，南屋充浴室。

照等分切的，切了好多份，一寸来厚掌大的三角片。

舒舒讨好的笑笑：“这不是有些好奇，就试试……”

帐边上，放着一个锦盒。

九阿哥带了意外：“还有旁的，不是有了那条金腰带同如意糕吗？”

九阿哥愤愤不已：“指定又是什么闲书里看的！等回了京，爷也淘换书去，到时候你可不许耍赖，也得跟着‘学习’！”

九阿哥快走两步，打开来，就有些迷糊：“什么腰带？这么长？太细了吧，还没有小手指……”

就是这回单只腰带的金额，就比喀喇沁的多一倍，每条二百两金。

舒舒笑着上前：“爷递给我，我来帮爷系……

跋扈，更像是给皇上同太后娘娘气，要不也不会拿这个直接孝敬了皇上……席间找人，也可着王府的台吉为主……”

舒舒帮他着手腕：“这就恼了？昨晚爷不是也喜……”

九阿哥越发好奇，带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