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封爵，早当家主，也比在里当小阿哥。

她走到门，幸好没有旁人。

“九哥，你刚才去膳房了？有什么好的材没有？”

听舒舒这么一说，他有些懊悔：“是不是爷不应该用这个借来？”

“这样就行了，私下里禀了皇上就是，不用再节外生枝，就像是我方才说的，他们消息灵通着呢，要是这回明面提了，他们肯定把消息送到前面去……”

九阿哥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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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心里跟着激动起来，只是习惯了周全，想了想：“爷，咱们也要先确认一下是不是巧合……万一就是倒霉，恰巧这一间屋如此，咱们来，倒显得‘小题大’，爷还是先去十叔的房间看一下，然后再去后几趟房看一……”

九阿哥离香炉远了，仔细地嗅了嗅，才转离去。

纰漏找到，病也找到了，该怎么置这些蛀虫？

“腥了吧唧的，谁吃那个啊……别的呢？”

九阿哥想了想：“还能有什么？鸭羊这三样……就是鸭是太后与汗阿玛的分例，咱们不好挪用……羊倒是两样，除了大羊，还有两只羔羊，不到三个月的……”

十阿哥站在门，扯着公鸭嗓喊着。

舒舒正：“剩下的，自然由皇上主……爷是负责‘清查’，这不是查过了？至于后续如何，不用想得那么周全，要不然怎么能叫学差事呢？有什么不足的地方，皇上会一一教导的。”

排房也有排房的好，院空旷，有人来一目了然。

十阿哥跟着来，舒舒站了起来，招呼着他坐下。

九阿哥叹气：“想得倒是，除了太爷之外，汗阿玛哪有耐心手把手地教人？就是老大、老三、老四几个，占着序齿的便宜，当年皇上亲自教导过，谁叫当时阿哥金贵，死了那老些，就占住这几个……??从五哥开始，就跟放养一样，没正经过……”

十阿哥接着问。

一废太时就清洗了一次。

“来！”

“没有没有……爷都是为了我，我心里喜……爷已经大婚，没有这个差事，还有其他的，总要学着担当起来……”

十阿哥听了，立时心动，转过脸来：“嫂，不到三个月的小羊还没开始吃草，吃着长大，去了内脏就十几斤，特别……就是里的法只有烤着吃，早吃腻了，还有旁的吃法没有？”

九阿哥没动地方，扬声。

依旧是四墙糊白，几案上放着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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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有时候表现得欠欠的，实际上骨里也算乖巧，素来从众。

回到排房，九阿哥就咬牙切齿：“娘娘那里同咱们这里一样，也放了香炉……怕是除了汗阿玛起居之，其他地方都是如此……他们怎么敢？”说到这里，难掩愤愤：“这样忍着，不理他们，爷怕憋死了……”

都是兔尾长不了的！

九阿哥这才觉得舒坦些，不过也记得舒舒刚才的话：“不是在正红旗地界，还是在北新桥，这回爷都要跟汗阿玛磨个府址来……”

“九哥，嫂，方便来么？”

“可那样，爷的功劳就只有这一丢丢了……”

九阿哥立时站起来，想得有些多：“是啊，也得防着这么王八羔给爷下……爷这就去老十那里转转……”

九阿哥回：“大猪小猪都有，要不就烤盘五？”

同样是赶路，前两天跟在大队中间，时间分外难熬。

行在这就么一大，九阿哥去了十阿哥的屋、后的排房之后，又去中路安置妃嫔的地方。

“消息灵通又如何？房一天也修不好，最多就是补齐了伙……”

今天却是不一样，自在许多，心情都好了。

“有猪，你要不要吃？”

舒舒劝。

舒舒拉着九阿哥在旁边坐下：“这是爷一个差事，自然要办得用心周全，才显得爷的能耐来……”说到这里，压低了音量：“况且这是什么好事么？‘家丑不可外扬’，还关系到皇上的脸面，现下揭来，多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爷要立功，也不用在这个时间……”

十阿哥的问。

那里是小小的四合院，十几间房。

，

九阿哥想了想，附和着：“你说得也对，尤其这里离蒙古太近，要是闹动静来，传到那去叫人笑话……爷先一笔笔记着，回到京城再跟他们算账……”

舒舒的睛亮亮的。

苏苏很是无奈了，还真是什么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