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昌连忙摇：“才刚才听到，也以为是混，还多问了两句……确实是九福晋砸的，九爷晚不晌过去所，九福晋估摸是不放心九爷外，就后脚叫人过去嘱咐，别吃酒、吃冷……”说到这里，顿了顿，带了几分迟疑：“八福晋也在前，吩咐人了一桌凉的，叫传话的小太监看见，回去告诉了九福晋，九福晋就去了所……九爷好像也恼了，怪那个小太监摆是非，非要叫人打板，让九福晋拦了，革了半年月钱……”

康熙的脸，立时沉下来。

舒舒一稍间，就被搂个正着。

哥哥没有哥哥的担当，嫂也委实不是嫂的派。

九阿哥皱眉：“这个时候听爷的没错！这里什么情形，遇事该如何应对，爷比你有经验！”

翊坤这里，消息要迟缓了一步，次日才晓得。

九阿哥见崔南山也来，指了地上跪着的孙金：“革这才半年月钱，让他长长记！”说吧，冷哼着了屋。

实在是这主两个从下午开始闹腾，二所闹到所，所又闹回来，这回又闹，大家心里没底。

小夫妻俩这一闹腾，二所面的人都来了。

跑到别人家里打砸？

“八阿哥呢？没拦着？”

九阿哥捂住舒舒的嘴，冲着孙金声呵斥着：“爷明明好好的，不过是与八哥喝几盅，你这才就回来到福晋添油加醋，闹腾的四下不安……来人呀，将这才拉下去赏板！”嘴里说完，轻轻地推了下舒舒。

早年年轻时还没有什么，如今到了中年，格外贪恋父之情。

他自己是个亲缘薄的，就盼着儿们日都和顺遂。

舒舒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可也十分合，立时“挣扎”开来，拦在孙金前，对着几个听到动静围上来的太监：“我看谁敢动手？我的人，听我的吩咐怎么了？什么时候忠心也是过错？”

舒舒没有说话，只伸胳膊，也搂九阿哥。

都说“不聋不哑不家翁”，康熙却没有这个想法。

多半也是被太医的诊断吓到，才如同惊弓之鸟。

至于董鄂氏，到底年岁小，不经事儿，失了稳重……

郭络罗氏这是要什么？

九阿哥正：“那是哥哥、嫂，排序在咱们之上……只这‘不敬兄嫂’一条，就算你的不是……这里的是是非非，也不能见人就掰扯，你听爷的，今儿好好躺一天……回爷打发何玉去翊坤，告诉娘娘……下如何，咱们听娘娘吩咐……”

*

九阿哥闷声：“爷在前发火了，汗阿玛与娘娘就不好因这个说你……”

舒舒还以为九阿哥真要迁怒孙金，忙走了来：“爷，不他的事，是我不放心爷……”

舒舒摇。

赵昌摇：“八爷之前说晚了不喝酒，可八福晋还是安排……倒是九福晋过来后，八爷将过错揽到自己上，还跟九福晋赔不是……”

*

多大仇怨？

周嬷嬷、齐嬷嬷、小椿等人都带了张之。

康熙眉皱了起来。

福晋担心……”

舒舒只能持：“是我的不是，他不过是听我的吩咐，有什么过错，爷要罚就罚我！”

过了二更，康熙理完折，就听到阿哥所传来的消息。

……

九阿哥鼓着腮帮，“怒视”舒舒。

乾清，西阁。

虽说不至于小题大，直接手皇、福晋们的纠纷，可他心里到底给八阿哥、八福晋记了一笔。

舒舒拉着九阿哥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娘娘那里，还是我过去请罪……”

更不要说那还不是二所，而是八阿哥夫妇所住的所。

不是宜妃自己打听的，而是舒舒打发人亲自告知。

他第一觉是不相信，质疑：“是不是混了？”

“砸碗？掀桌？”

就算不知者不罪，没有害九阿哥的用意，可这也是“架秧”拱火。

舒舒今儿早早醒了，想要起床，却是被九阿哥给住。

舒舒没有功夫解释，吩咐孙金起来，而后摆摆手打发大家都散了，转了正房。

康熙轻哼一声：“不能束福晋，这个时候倒晓得拦在他福晋里……”

要说郭络罗氏如此行为还差不多，董鄂氏知书达理、聪明内敛的孩，会这样行事？

“老实躺着……就说本来就不舒坦，昨晚吃了气，就更不舒坦……”

“董鄂氏！爷的话还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