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舒舒一，随后忍不住呵斥小松：“什么样，还不从福晋上下来……”

等到翻开一遍，九阿哥面上带了不赞成：“你这个就是纸上谈兵！哪有那么简单的？没听说哪里能养这么多猪……”

九阿哥坐在炕边，对着舒舒直运气：“不是说病了？连药汤都熬上了？这就是养病？左拥右抱的，日舒坦呢！”

舒舒见他如此关心自己，也多了耐心，坐了起来，好声解释着：“不是别的，四汤，女儿家日常当药膳喝的……总不能真的将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的膳咱们也包了……借着这个，就顺理成章的推掉……”

真是不吉利！

莫名觉得发绿！

九阿哥额汗津津的，着大日回来，没想到会看到这个情景。

小椿坐在南窗榻上，手中拿着针线，在给舒舒小衣，听了小松的话，打趣：“吃的时候，可没见你挑剔……”

“那还差不多！”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舒舒指了指西边书房：“书桌上放着呢，爷拿过来瞧瞧……”

因为雍正皇帝将八阿哥、九阿哥逐宗室，所以不许他们再用皇室排字，要改成普通旗人的名字，八阿哥就据自己的境，给自己起了“阿其那”。

“都是老十四闹来的，死赖脸的跟着混吃喝……”

舒舒笑着笑着，觉得不对劲，小松的手停下来。

实在是太有画面，几人就算没见过，只要想想，也都恶心的不行。

九阿哥是猪？！

舒舒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嗔怪：“赖谁？还不是爷的错！贵妃娘娘薨了，咱们照顾下十叔也说得过去……其他几位阿哥，有自己母妃、母嫔，还有诸位嫂，得着咱们照顾？”

等到上一层的大丫年岁到了放去，她们才各司其职。

小松皱眉：“小时候跟我爹去乡下亲戚家，见过一次猪圈，就在茅房下，接着粑粑吃，回来半年没吃猪……哎呀，你们是没看见，不说了不说了……”

她这一笑一沉思的，让九阿哥看的糊涂，却依旧追问：“想什么呢？怎么傻了？跟爷说清楚，什么猪不猪的？”

这在脂粉堆里逍遥自在，享受的不行的是谁？

包好了八只脚趾，右脚还有两个脚趾没有染。

九阿哥起去了书房，取了猪场计划书回来。

舒舒一回，就见九阿哥黑了脸站在门。

不过她自己学了满语，知“阿其那”不是狗的意思，也不是“猪狗不如的人”，而是“冰层里的鱼”，有另外一说法说这个名字是八阿哥自己取的。

舒舒叹气：“完了，咱们自己的猪养起来前，我是吃不去猪了……”说到这里，想着养猪的原由，忍不住笑声来：“半年的时间，不知是爷的先养胖了，还是小猪先栏……”

舒舒随代了一句。

书。

小榆也早就从炕边起了，手中还拿着装着凤仙膏的小碗，看着舒舒的脚趾犹豫。

“留下来，我一会儿自己。”

小松白着脸，从舒舒上起来，趿拉着鞋下了炕。

九阿哥依旧黑着脸：“那也不能咒自己，好好的吃什么药？”

几个丫都下去了。

小松打小练武，力气大，胃也好。

旁人还好，小榆看着手中小碗，迟疑着：“福晋，还有两个脚趾没包呢……”

“哈哈！哪儿跟哪儿呀！”

至于九阿哥的“思黑”，反正现下还没有“猪”的意思，而是“讨厌鬼”的意思。

舒舒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笑着笑着，就收了笑。

几个丫也跟着笑，随后寂静下来，没有人接话。

舒舒摇：“那可未必，不说别，就说里，上下分例算下来，每天就得多少猪……还有坤宁，早晚各杀两猪为祭品，一天四，一日不断……若只是散着收，怎么保证每日分例供应？”

舒舒见他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的，担心有什么变故，摆摆手打发几个丫下去。

舒舒吩咐她们几个加菜，其他人不过几，小松不仅吃光自己的，还能帮三人打扫剩菜。

九阿哥说着，想起不对劲来，瞪着睛质问：“刚才那是什么话？什么爷胖了，猪栏，你骂爷是猪？”

九阿哥抱怨着：“为难了你，也吓坏了爷……爷听说正院熬了药，还以为你怎么了……”

舒舒拿了帕，给九阿哥了汗：“爷辛苦……下回我记得先悄悄跟爷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