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撂下筷，他盯着舒舒的肚：“吃了这些多，你也不觉得？”

汤一份，猪丝丝瓜汤。

等两人梳洗完毕，膳桌就摆了上来。

夫妻俩说着话，到了二所。

如今多了舒舒这个皇福晋，本应该也有分例，可昨日才门，相应的份例还没下来，吃的就是九阿哥的例。

皇膳，都自各阿哥所的皇膳房，由几位灶上妈妈料理。

“有太后与娘娘双重靠山，还有人不开的欺负五嫂？”

九阿哥去更衣，舒舒也换了穿，换了吉服，换上家常袍；脱了旗鞋，换了底布鞋；摘了吉服冠，面上也清洗了。

或许是有专门的存储技巧，并无陈米的霉味儿，反而比新米更粘稠。

一上午走了这些多路，又着日回来，两人都汗津津的。

满人有吃老米的习俗，尤其是黄米，陈米算是上等。

九阿哥更衣回来，舒舒已经歪在榻上，等着传饭。

幸好这会儿功夫，小棠带了盒来了，带来两碟小菜，麻酱萝卜、凉拌木耳。

九阿哥是觉得抹不开脸，觉得自己昨晚那几句话说早了，却也不会拉下脸赔不是。

四碟四碗，四荤四素，荤是鸭一品，烧排骨一品，盐煎白一品，猪丝一品；素是烧茄、溜白菜、炒面、烧豆腐。

里一日两餐，早饭晨时，晚饭未时。

舒舒见九阿哥面上带了嫌弃，迟迟不动筷，就吩咐旁边的齐嬷嬷。

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早，可也没有主饿肚等着的理。

底义气，无法旁观此事，转就有了定夺。

舒舒差

粥一份，老黄米粥。

“鸭给刘嬷嬷，盐煎给崔谙达，丝嬷嬷与周嬷嬷用了吧……”

每天固定的皇分例，都是皇膳房的人去御膳房支取。

二所有皇膳房，就设在前院厢房。

九阿哥跟吃药似的，半响才动一下筷，简直被舒舒的量惊到。

舒舒不免好奇，难除了八福晋之外，还有人敢怠慢五福晋？

刘嬷嬷是九阿哥八位保姆中的儿，崔谙达是二所的领侍太监崔南山，今早去“朝见礼”前都见过。

九阿哥白了她一：“五嫂是皇福晋，再不开的才也不敢直接欺负到跟前……可这里过日，让人堵心的法多了……”

几碗菜端下去，剩下的依旧不好动筷。

舒舒想了想九阿哥的饭量，就两个象小馒，也是惊诧：“爷就吃这几，能饱么？”

不是住在里，吃的就是廷御膳！

心两品，象小馒一品、蜂糕一品。

看着满满登登一膳桌，可能下筷的不多。

谁能想到，皇每日分例如此简薄，猪六斤，鸭十只每月，陈米一升二合，白面二斤，时蔬六斤，调料也只有盐、糖、甜酱、醋、香油这几，还有葱姜蒜三样。

能被内务府选上当差的，自然手上有几分真功夫，可是还有一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舒舒饭量本就不小，今天一上午动的也多，就着两盘小菜，吃了半碟小馒，还喝了两碗老黄米粥。

舒舒则记得“事缓则圆”的理，这才哪儿到哪儿。

关于八福晋，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夫妻两人面面相觑，九阿哥：“我的量就是如此……倒是你吃的多，不是养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