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果断地摇：“不了，利太低，浪费的人力太多，没有延续，不值得。”

陶光明抬了抬下：“把你前几天给我的玉料的钱扣了，省得我又要给你。”

李文军说：“这不是基站工程的回扣，而是你帮我卖了对讲机的回扣。我这一次大概就卖了五万块，给你百分之十。我从不亏待给我活的人。”要不是陶光明，他的基站不会这么顺利。虽然中间现了小闹剧，不过无伤大雅。

李文军说：“就这么说吧，如果让你选，一个是去给人家淋浴系统，一天赚二十块钱；一个是玉，一天赚几百块？”

陶光明想也不想就回答：“那肯定是玉生意了。玉的客只会越越多。这个淋浴系统赚得少，风险大，而且客越来越少。”

李文军：“迟早的事，我都说了，这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技术量。不值得太多神在里面。”

这件事曾给李文军很大的启发：有时候真正拼的不是产品的差异，而是质量、机遇和营销手段。

他跟陶光明去储蓄所把两万块钱取了来，晚上两个人在饭店吃了一顿，就算是庆祝了。

李文军从里面数了一千块，放回自己包里，然后把剩下的四千块放在桌上。

陶光明说：“那你的淋浴系统就不了？”

陶光明叹息：“有时候我真佩服你的狠决，看着这么受迎的产品，你说不就不了。如果不是我知你有更赚钱的东西，肯定要以为你脑问题了。”

就连后来畅销全球，孩们几乎都知的奥利奥都是冒牌货。关键它还是把自己这个冒牌货得比正牌名气还大。

吃过饭，李文军从两万块里数了五千块给陶光明。

李文军笑：“其实你也蛮拎得清的嘛。以后每当你对我舍弃某个生意产生怀疑的时候，就想想我给你的这个比喻。”

文军暗暗好笑：后来几十个公司同时运转，那个账目虽然不用他全审，可是他也是要过的。这表格和数目算什么？

李文军了嘴角：“着什么急。你反正现在有房住。我看好的最适合修别墅的地还没拿到手，等我拿到了再说。”

李文军也忍不住笑了：“没事，最开始都是仿照别人。我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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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光明这才收了，说：“你答应我的别墅呢？”

陶光明笑得直：“最搞笑的不是这个，而是有好几家同时在，然后为了抢客，昨天两家的工人还在农贸市场旁边打起来了。老四带人把两边劝和了。你知吗，其中一个叫‘文辉实业’一个叫‘张军实业’，都只改一个字，好像生怕别人不知他们是仿造你的东西，真特么不要脸。”

陶光明挑眉：“这事还有回扣，不合规定。”

陶光明说：“我跟你说，还真被你猜着了，县城里还是有人仿造你的淋浴系统，然后他们现在再给县城的住上门装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