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厂长不甘心，想伸看看到底是哪两个女同志在说话，所以伸看了看。

几个厂长都不说话，各自心里成一锅粥。

于是蒋厂长就叫司机拐了个弯，朝黄铁矿局机关办公室去了。

只是他一动，难免会发细微响声。

蒋厂长他们一听，立刻快步走去上了车。

“来。”陈克己应了一声。他好像刚好在看什么东西，一见蒋厂长来，忙把那份东西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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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去县里还好，我们还能两跑，他要是搬去市里或者钨矿，我们就没办法了，只能睁睁看着别人赚钱。”

蒋厂长说：“大家不要慌，我去问问陈矿长。陈矿长一直跟李文军不对付，总不会帮他说谎。”

“唉，可不是嘛。啧，想想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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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厂长一听，手脚冰冷：要是李文军搬走了，这块地还有个用啊。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来这里建厂。这地方鸟不下单，穷得要死，通又不发达。全靠李文军，才有人来看一。

司机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好车，蒋厂长就下去了。

里面的两个女同志就察觉了，回看。

陈克己微笑：“呀，蒋厂长，许久不见。快坐。”

虽然他动作这么快，蒋厂长还是看见了那张纸上第一行：“关于电厂迁移厂房的申请”。

“李文军诡计多端，我们都是吃过他的亏的。说不定刚才那两个人就是他安排在这里的。”

厂和电元件厂，他要去哪里都有人愿意给他地啊。之前钨矿的矿长都说了，只要李文军愿意去，解决全家人工作不说，要什么条件给什么条件。”

他的心猛地了一下，装若无其事地打招呼：“陈矿长，近来可好。”

蒋厂长浑然不觉自己的行踪已经暴，径直到了陈克己的办公室门外敲门。

蒋厂长了局机关办公室里面还不到一分钟，就有人打电话告诉李文军了。

“对啊，刚才还吵吵嚷嚷的，怎么一下就安静了，赶去看看。我爸说这是机密，要是有人躲着偷听了，就麻烦了。”

“外面是不是有人？”

“黄铁矿是李文军的老巢，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的。”

那几个厂长说：“行，你去问问。总是要实一下。”

蒋厂长说：“我来贵矿的电厂买一元件。听电厂职工们议论，说电厂要搬迁，所以来问问您情况是不是属实。”他绝不提自己跟袁家村租地的事情，就赌消息没那么快传到陈克己耳朵里。

李文军笑：“别他，该嘛嘛。”

“对，还是问问来的妥当。吃饭不着急。”

有一个他认识，是前矿长王永青的女儿王小兰。

王小兰知这些事也就不奇怪了。

陈克己一愣：“啊，李文军这么快就跟他们讲了吗？我本来还想多瞒几天。”

其他几个厂的厂长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厉害，脸也都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