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厂长问李文军和袁德世：“你们谁先讲。”

蔡厂长气得不行，又想掀桌，但是角瞥见李文军冲他飞快地了一下，只能说：“好。不参加就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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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什么白痴的问题，就真的是太打脸了。他好歹也是个业内专家，这脸还是要的。

他讲的很快，写完一个黑板就掉。

只能算了，又翻开下一页，画下个图，还没等他抄明白，李文军又了开始讲下一个了。

常主任：“问完了。”

李文军自然明白袁德世的打算，却一都不着急，只说请人拿一块小黑板、几支粉笔和黑板刷来。

就这样急急忙忙，慌慌张张，满大汗，哆哆嗦嗦。

说：“好，为了保持公平。等下投票，组长不能参加。因为是组长提名的李文军。就在不久前，还有人看见李文军去蔡厂长家吃饭，给蔡厂长送礼了。蔡厂长对他绝对是有私心，让蔡厂长参加投票就不公正了。”

专家们自然是能跟上，可是袁德世就惨了，拿着一个本，还没来得及把图画下来，李文军就了。

蔡厂长说：“好，那袁德世同志上去讲吧。”

他以隔醴县为例，计算要设立几个基站，照醴县城区建筑和人现状，采用那基站形式比较经济又能保证效果。

到最后就成了常主任在向李文军提问了。他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蔡厂长暗暗好笑，说：“好了，专家提问吧。”

袁德世松了一气：如果蔡厂长不参加，最多就是二比二。他还有机会翻盘。

万一专家提问，还有常所长帮他回答。

然后他就在小黑板上一边画图，一边侃侃而谈。

袁德世立刻说：“请李文军同志先讲。”

他完了……

他实在是想不什么问题了。

其实蔡厂长也有些担心。另外两个中立的，不知怎么想，等下万一有一个犯糊涂，李文军要是和袁德世在技术上打了平手，省里领导为袁德世撑腰，李文军的胜算就很少了。

袁德世磨磨蹭蹭走上去，什么都还没说，上就开始冒冷汗。他一边汗，一边对着报告，结结念了一遍，照着念都错误百。

蔡厂长似笑非笑地说：“问完了？”

李文军没有丝毫不耐烦，淡定地有问必答。

然后几个专家开始番提问，开始是各个专家一个人提一个兴趣或者有疑惑的问题。

他打着如意算盘，等下李文军讲了，他就记下来，依葫芦画瓢，讲一遍，不就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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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常主任也没辙了。

袁德世在座位上，什么也没听明白，什么也没抄到，一雾。

十分钟后，李文军利落讲完，把黑板上的所有东西都掉，然后说：“我讲完了，各位专家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尽提。”

想好了要依葫芦画瓢，可是他葫芦长什么样都没搞清楚，怎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