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颜有些心疼，抱住了她：“你怎么了，应该开心啊。你的衣服，就要给很多人看见了。以后找你定制衣服的人会越来越多。”

他好准备刚要抬脚，门忽然开了。

反正这一趟下来，赵林拿的提成都不知是二十五块钱的几倍了。

赵林拿着那个灶安装的登记表来给李文军看。

里面穿一件白衬衣就刚好。

顾展颜带着上去问：“纪裁，你还好吧。”

纪裁换好了衣服，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明明是已经准备好了要发了。

赵林笑：“哪用你提醒我，我已经排队要了。不过我跟别人一样了二十五块钱。勇哥都这样，我哪好意思揩油。再说，都来搞特殊，到时候不好算账。”

顾老师一早请了假回来，也跟纪裁说好了时间要她到李文军家门来会合，然后一起发。等他们拿了行李，却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纪裁来。

李文军忙收住，站好，上下打量了一下纪裁。

李文军也担心，说：“好，你带着站远些。”

敲了七八下，都没人应。

李文军一看，柳冬梅帮柳解放家了钱。

李文军安排好了厂里的事情，就回去收拾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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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和顾展颜拖着箱，牵着，去纪裁家敲门。

李文军笑了笑：“我哥这是怕我不收钱，占我便宜，没事，你就帮他照，当不知。”

李文军想了想：“也行。以后这事可能少不了。公私分明更好。”

赵林摇：“都一家人，何苦呢。说去，好像你小气一样。多没面。”

他想了想，对赵林说：“你给家里一个吧。我免费给你。洗澡也方便一。”

顾展颜：“好，我害怕是纪裁摔倒了，动不了。”

李文军决定把手的事理一下，下午就去市里准备参加明天陶光明的婚礼了。

李文军问：“怎么了？”

顾展颜急了，说：“你把门踹开吧。会不会是纪裁倒了，说不话。”

李文军说：“我们去看看吧，不然要错过火车了。”

早上他去电厂安排一下工作。

因为李文军代了每个登记的人，了钱以后，都要把钱人的名字留下来。有什么问题好找对方。

而且赵林跟柳冬梅都自己钱，别人也不好意思来讲价了。

可是她睛红红的，还有些，刚才肯定是在哭，难怪李文军他们敲门，她不声。

李文军说：“柳冬梅自己钱帮娘家人，不想占我便宜，说明她有骨气，好的。我应该鼓励，不需要纠结面问题。”

她很要，是不想让李文军他们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样。

纪裁忽然抱着顾展颜，嚎啕大哭：“我怕。我怕。我这个样，见到他们。他们要是认不来，我会伤心。他们要是认我来了，他们会伤心，我就会更伤心。”

顾展颜听得摸不着脑，只是跟着掉泪。

赵林指着一个名字：“我也不知嫂什么时候来登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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