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明一听，脸缓和下来：“那也就一次。”

顾展颜来给他脱衣服，想把他这一满是酒气和汗气的衣服换下来。

顾展颜不知他在说什么，以为他喝醉了胡说八，：“是是是。你看吧，随便看。我们反正又不会跑。”

李长明：“好吧，那就再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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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说：“一次就好了。我都怕了。这酒宴真搞不动，以后要再办酒席，我们去饭店菜吧。”

顾展颜哭笑不得，把他拉起来，小声说：“天天看，还没看够啊。你等下把她醒了，要哄半天。”

李长明想想被孙孙女环绕的情形都开心，嘴角也忍不住咧起来了：“好吧，那就三次。”

李文军翻把她压在床上：“换什么衣服，这么好的床和床垫，放着不用可惜了。我们来检验一下它结不结实。”

顾展颜被李文军折腾得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都起不来，气得捶了李文军好几下。

李文军又说：“那万一，我再给您添个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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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笑：“别发愁，妈。你去隔叫曹阿姨她们几个阿姨吃过早饭来帮忙一起洗。我给她们一人一块钱。”

李长明意识到李文军在跟他开玩笑，气笑了，又去脱鞋：“你小还没完了。”

李长明哼了一声：“你和你哥都结婚了，你们的大事都办完了，以后也没什么好办酒席的事情了。”

李文军说：“那万一，我哥又再生一个呢？”

李文军又说：“那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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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只说：“反正今天不上班，你就多睡会呗。我带去买早餐。”

李文军苦笑了一下：有些话他不想说太明白，返城指标，今年不到顾展颜，明年总会到了。明年再不到，后年总会到了。

到时候顾展颜还不是要走……

李文军买了早餐回来，看见李长明和刘翠红站在厨房里发呆。然后也过去看了一。

等他一走，顾展颜忍不住又捂着脸气笑了：这家伙真是厚到咬不动，炖不烂。

说得他角酸胀，说不下去了。

李文军笑了笑：“没看够。你不知，我之前天天梦都想看到她和你，想到心都是痛的，却还是看不到。所以我现在只有要机会，就想看着你们，我好怕你们忽然又不见了。”

李文军咧嘴一笑：“爸，哥肯定要给你添个孙，到时候孙的满月酒，你不要？”

李长明说：“之前在村里，常常会有人家摆酒席。我到矿区二十年，这还是第一次。”

然后他就笑嘻嘻抱着去，锁上了门。

刘翠红自然知这个法，只是心疼钱。可是想想她和李长明实在是洗不动这么多，只能过去叫人了。

李文军捉住她的手，望着她。

没有“嘎吱”响，也没塌。

顾展颜吓了一，红着脸说：“我给你换衣服。”

动看着熟睡的。

原来他们两在看着那一大堆脏的盘碗碟杯发愁。

实践证明，李长明的床和陶光明送的床垫，都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