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在黑条脖上，跟它讲幼儿园的事：“今天中午我们吃蒸，好好吃。”

陶光明声量都气得比平时大了许多：“诶？我说你……”

李文军说：“放心，我不会蛮。”

李文军才明白她原来在等黑条。

他们从幼儿园的坡下来，拐个弯就看见顾展颜站在树下，像是在等人。

李文勇今天下班也很早。

陶光明还在劝李文军：“你别这么扭。之前都是小打小闹，他们不理你也正常。现在你要太岁上动土，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了。俗话说龙不压地蛇。你知吗，昨天我们离开后，袁苟生扇了兽医一个耳光。兽医气不过就直接打电话去派所了。派所把袁苟生抓去关了一晚上，就放了。袁苟生连个歉都没有。兽医在县里好歹也算是知识分，有脸的人，都只能忍气吞声。你算什么啊。”

李文军看得李文勇明显有话要说，歪想了想，多半是陶光明气急败坏地去告状了。

------

拍手：“好好好。”

顾展颜暗暗松了一气，：“好好。除虫了就好啊。跟它太亲了。”

顾展颜看到李文军他们，微笑着说：“诶？原来你已经去接了。我答应带黑条去接，以为它忘了，还没来呢。”

李文军笑了笑：“我也是地蛇。”

黑条着嘴。

然后黑条就摇着尾过去了。

那边陶光明等着“嘟嘟嘟”响的电话瞪大了睛：“卧槽。李文军，你不听我劝，看你这次怎么死。”

一下，又说：“所以，我说这块地，你不要想了。换个别的地方吧。你不下来的。我听我说了之后，也这么说。其实在你之前，黄铁矿的领导和市矿业局的领导都曾经想把这块地拿回来，可是都没成功。”

李文军说：“我们带黑条回家吃饭吧。”

李文军笑：“是。太亲了。他们两看到对方简直开心得要飞起来。”

李文军暗暗冷笑：也就是说，王永青其实是知情的，只是没跟王小兰说实话，就想看我去碰。这混真是可恶，都被降级了还不老实。

他笑着说：“我今天带黑条去打了狂犬疫苗，了内外的除虫，所以你可以放心了。一个星期以后再一次外除虫，然后才可以给黑条洗澡。”

李文军：“你去忙吧，别纠结了。我挂了。”

黑条就一跃而起，摇着尾，在前面领路。

陶光明急了：“诶，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拧呢，我都跟你说这么清楚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劝。说实话，到时候被他们整治了，我都未必能救你。”

然后也不陶光明在电话里再骂啥，他就挂了。

/81/81179/27023792.html

快下班的时候，李文军对趴在院里乘凉的黑条说：“去接。”

李文军特地挑了个很早的时间过来，方便黑条靠近幼儿园。

看见黑条果然又开心得直跺脚，然后黑条也摇尾摇得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