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勇摇：“不认识。你还不知军少的。也不是第一次有女同志跟着他了。”

他要绕过去。

后面忽然伸上来一只手，挽着他胳膊。

谭凤本来只是想要让大家误会李文军跟她的关系。没想到李文军会这么绝情，直接一个动作撇清关系，还连带羞辱了她一顿。

李文军嫌恶地把手来：“这位女同志请自重，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看电视的人像是约好了一样，一言不发，齐刷刷把又转了回去，继续看电视。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电视剧中间播的广告。

她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满都是汗，在月光下浑发光。发沾了汗，越发像是指向天空的尖刺，还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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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是坪里唯一站着的人，还站在所有人的一边，在闪烁的电视机彩光下，像是在演舞台剧。

李文军偏看了看那些像是被定住了，盯着电视机一动不动的人们，有好笑。

李文军错愕回一看，是谭凤。

他用巾把谭凤刚才碰过的地方了，就顺手把巾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走了。

谭凤被他盯着，觉得浑的血都凝固了一般，不能动弹。

孙杰笑：“也是。军少就算是结婚了，魅力也还这么大。”

李文军的步伐看着慢悠悠地，其实也不慢。谭凤追得气吁吁，终于在快到校门的时候追上了他，伸手拦在他面前：“怎么，文军同志这是怕我，要躲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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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凤说：“我越了解你，越是喜你。特别是你上这桀骜不羁的。你知吗？你平时待人和现在判若两人，一个是谦谦君，一个是亡命之徒，两个我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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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慢悠悠绕开她，远去，心里暗暗叹：为了省事，他竟然要去吓唬一个女人。不过被这女人缠着真是太烦了，最明智的就是快刀斩麻。

他路过李长明家门时，看电视的人还没有散。

李文军说：“不用白费功夫了，我里心里都只有顾展颜。没有别人的位置。你真的很浪费我时间。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讲这些话，以后我不会那么客气了。”

谭凤又往旁边走了一步，挡住他：“我要怎么才能让你看看我。”

李文军望着她，目光里没有厌恶也没有喜悦，只有淡然：“不存在，不值得。”

一瞬间，整个坪里更加安静，只有电视机的广告声：“燕舞，燕舞，一片歌来一片情。”

谭凤柔声说：“你慢走嘛，我都跟不上你了。”

他脸沉，神森冷。

大家刚才注意力都在电视机上，这会忽然看见一个清秀的女同志亲的挽着全矿区的“焦人”李文军。

谭凤忙低走了，走老远才忍不住又羞又愤捂着嘴哭了声。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看电视的人都回过。

李文军面无表情：“跟我没关系。你不用告诉我，浪费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