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莉又缩了回去，继续哼着歌洗碗。

招待所的服务员一见到李文军就说：“哎呀，李文军同志你可回来了。今天好几个人给你打电话。”

蔡厂长掏及张饭票：“我知你忙，也没空天天上我家。这几天你要是回了招待所，就去堂吃饭。用不完的餐票留在前台就行，或者下次来再用。”

李文军笑：“可不是，所以我就带来给你玩玩。你自己玩玩就好，不要给别人看。这石有个特，度大韧小。所以怎么划，刮都不怕，就怕磕碰和摔。”

蔡厂长看了一李文军，忽然意识到这东西价值不菲。

蔡厂长摆了摆手，就骑车慢悠悠回去了。

李文军：“是，我就是看它特别。”蔡厂长果然不认识这些东西。不认识才好。

张莉莉听见了伸来问：“说什么呢？”

李文军目送他的影消失在夜里，才了招待所。

服务员说：“有个叫陶光明的给你打了两次电话，下午一次，刚才一次。留了电话号码，叫你一回来就打过去。还有就是市钢铁厂的齐科长，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给你打了一次电话，叫你明天过去。还有个叫顾展颜的女同志刚才打了个一次电话来说提醒你记得买巧克力，说不用回电话给她了。还有服装厂的莫厂长，也是快下班的时候打过来的，说你回来了一定给他回个电话，不多晚。”

李文军叹气：“行行行。”

蔡厂长不释手，连连：“诶，这东西不大，看着真是很有意思。”

李文军跟蔡厂长又聊了几句，蔡厂长用自行车搭着他回了招待所。

：“这两年，她说要减，怕我太多好吃的，她吃胖了，才开始饭。之前饭洗碗都是我。她真是十指不沾，吃了睡，睡了吃。”

李文军快笑死了，：“是，张莉莉同志饭的手艺真好。”

李文军笑：“有什么受不起的。你也是这么拿腔拿调扭扭的人吗？一般人跟我要，我还不舍得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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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厂长一听：“行吧。那我收了。只此一次，没有下回。”

他把摆件放回了盒：“要是很贵的东西，就算了。我受不起。”

蔡厂长打开一看，只见漆黑盒里闪着金光，啥也没有。他觉得自己了，眨了眨又看，原来是一块放在漆黑绒布衬里上的漆黑带金星光的石。

“诶。这个石好特别。”蔡厂长说。

蔡厂长毕竟是当兵的，没有莫厂长那么仔细，能想到这一，已经是很看得起李文军了。

李文军停下脚步：“哦，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你帮我记下来都有哪些人吗？”

蔡厂长把石拿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这个石跟他手掌差不多大小，正面看，略微有像三角形，所以被雕成了一个用手支着下，斜坐着笑的小和尚。小和尚脚下有鱼和荷叶，想来，他是坐在池边。

蔡厂长忙说：“没事。李文军同志说你饭的手艺真好。”

李文军接过饭票说：“谢谢了，你想得真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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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拿了一个盒来：“这是我朋友的小摆件。我看着有意思的，送你一个摆在家里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