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算是够有耐心的了，够给李文军面了。要是平时，他早甩给郑跃华去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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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林：“她看着憨憨的，其实学起来还快的，而且得还很认真。”

然后他就开始看合同签字，看财务报表和生产安排，各表格票据签字，一忙碌起来，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张华静了静：“算了，你不用知，你就知怎么装就完了。”

李文军忙说：“谢谢张师傅。”刘小伟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其实有担心会累坏张华。

李文军了办公室，先照之前工程登记表上登记的名字电话，给几个王家村木匠打电话，问他们愿不愿意来电厂上班，每天工作八小时，一个月二十块钱。包午饭，不包晚饭不包住。早上八上班。

张华说：“图纸在这里，你只要把每个零件都认清楚，照着图纸装就好了。刚开始是有迷糊，加上你又没有电工基础，可能是比别人要难一。”

赵林接了直接扔到屉里锁上：“行，其实上个月还有存余。等秦红玲来了，我让她记上。”

李文军一共给他觉得还不错的四个木匠打了电话，说好明天就来上班。

李文军：“嗯。”

李文军冲他一抬下：“有什么需要跟我说的吗？”

李文军：“嗯。”

赵林说：“屉里那一叠汇款单你该去领了。再不领都不下了。”

李文军一听张华都教了刘小伟几个小时，刘小伟还没学会。

木匠正愁工程完了，没有别的事情，听李文军这么说，自然是喜不自禁满答应下来。他们都说王家村离电厂近，走过来也就半小时，不包住也没关系，能包一顿午饭已经很不错了。

然后赵林就推门来了，那表情跟李文军想象中一模一样。

刘小伟立刻回答：“我是李文军的表哥。”

赵林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呦，张师傅，又带了个新徒弟啊。”

张华轻轻叹气回答；“是。”

张华像是看到了救星，说：“来，小郑，你来教军少的表哥刘小伟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外面传来刘小伟不满的嘀咕声：“这个电板跟天书一样，各个零件看着都一样，太难记了。我记不住。”

赵林过来坐下了。

李文军低声说：“这是我表哥，你给他计件算工资。他一天了多少个，直接问张师傅，不用特别照顾。要是一个没，那就一分都不要给。”

赵林说：“胡桃前天来厂里报到了你知吗？”

赵林立刻明白了，了嘴角。

外面又响起郑跃华的声音：“张师傅，那边叫你过去看。”

”

李文军笑：“来，你过来坐下，我跟你说。”

赵林指了指桌上的合同：“这是这一阵打电话来订货的，合同你看过了？”

张华摆摆手示意李文军自己去忙。

李文军想了想，从袋里掏一叠大团结：“五百块，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和开销。别忘了老王的工资也一样要发的。”

李文军和赵林相视一笑：张师傅终于忍受不了了。

李文军说；“是，没问题，我都签字盖章了。你等下就能拿去寄了。”

李文军不用去看，都知赵林脸上的表情：这傻是谁啊。

赵林关上门，伸大拇指一指后，冲李文军挑眉，无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