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笑：“难怪了。茶县文工团，有个小姑娘叫季如诗，你认识吧。她每次来都说她的长得特别好看，像仙女一样，又温柔又有文化。我今儿可算是见识了。”

真是天公作。

李文军他们从车上下来，太刚刚在地平线上一个小角，红彤彤的像个柿。

微风过湖面，拂动了岸边的杨柳。昨夜的雨让树叶上带着晶莹的珠，今天早上天空澄净，空气格外清新，也比平时要凉快很多。

李文军转一看，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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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比刚才没有少，还更多了。

那边给李文军化妆的人说：“李文军同志才帅啊。我给他化妆特别省事，就稍稍把嘴颜加，个发型。然后怎么拍都好看，简直就是天生的拍照的底。”

哼哼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接着睡。

李文军哭笑不得，只能说：“麻烦两位同志快，不然等下太全来了，就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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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展颜也背过去脱衣服。

李文军穿好了，不敢转，问：“你穿好了吗？”

李文军眨了眨，忙打开车门：“我们换好了。”

顾展颜说：“是。”

顾展颜回答：“嗯。”

顾展颜换上了女款的修束腰的卡其风衣和小衬衣，十足一个现代白领人。

莫厂长已经把今天要拍摄的衣服照顺序一一摆好还贴了纸条写着序号。

顾展颜脸发红：“如诗就是嘴很甜。”

顾展颜却踌躇着不好意思上去。

李文军在心里狂呼：“这绝人，真是宜古宜今，竟然是我老婆，我的，我的！！”

李文军上了车，把放在座位上。

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顾展颜：“你们是不是从黄铁矿来的。”

化妆师摇：“不是啊。这小姑娘长得众，气质好，功底扎实，心气儿，很少夸人，只夸过你，所以我们才特别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她的。今天见到了，果然是漂亮，难怪她都称赞。”

顾展颜想想两个人都夫妻俩年了多了，再这么磨蹭，别人要说她矫情了，只能红着脸上去了。

李文军回说：“为了节省时间，我背对着你。”

然后化妆师就上来了，今天化妆师来了两个人，一个帮李文军一个帮顾展颜。帮顾展颜那个是新的，好像是莫厂长专门从市电视台请来的。

市电视台也刚成立不久，化妆师播音员都是从各个单位调来的文艺骨兼职。

化妆师好像是市文工团的，一边给顾展颜化妆，一边说：“哇，这位女同志长得真好看。廓真好，肤也好，都不用厚粉遮瑕，也不用改眉形形，打影，只要稍微调一下优就可以了。睫也这么长翘，啧啧，真是老天把所有优都给了你一个人。”

顾展颜越发不好意思，也很不自在。

李文军拉好窗帘和前面的帘，背对着顾展颜迅速脱了上衣和，上了第一，白衬衣和卡其风衣。

李文军和顾展颜往树边一靠，摄影师就兴奋得拼命地拍照。

顾展颜嗔怪地说：“还不叫化妆师上来。只顾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