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打雷说：“好的。自从减少工钱，这些人反而老实了，也特别肯活。就是每天结算的时候麻烦一些，要分四挡发工资，我们总怕错，他们又闹。”

谭打雷看了看手表：“哎呀，到吃饭时间了。文军哥脆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一吧。”

就是不知陶光明这家伙会不会在季如诗面前摆谱，不肯吃堂的饭。

谭打雷一边签字，一边：“联系了，等下就会送过来，压路机下午来，然后今天就能把跑完成了。上午应该能把篮球场浇筑好。”

李文军频频：“好好，辛苦了。”这三人看着一副小瘪三模样，起工程来却是好手。果然人不可貌相，什么事情都是要上了手才知浅。

李文军笑：“当时光想着救陶光明，可能力没控制好。不过警察说，那个逃犯的伤是旧伤，应该是从警用托上掉下来的时候摔伤的。因为当时警用托的速度很快，旁边又是个沟，天又黑。”

李文军知每天老四都来送菜，最后肯定瞒不过他们，只能说：“好些了，伤不。我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昨天没说。”

谭打雷：“那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谭打雷忙说：“胡说什么，这话也是能说的吗？”

另外一个低声说：“文军哥，听说是被你一脚就踢死了。”

李文军拿一个信封：“之前陶光明给了你们多少钱，我也不知，想着应该差不多用完了。这是五百块，够不够。”

李文军转开了话题问谭打雷：“昨天怎么样。”

李文军想也是。其实他昨晚上心里也不舒服，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他面前。现在听谭打雷这么一说，想想那人从到尾都是自己作死，没有人他害他，也怨不得别人。心里顿时就豁然开朗了。

那个忙缩了缩脖，不声了。

外一个问。

而且还带着季如诗……

总不能让陶光明带着伤去找地方吃饭，或者让季如诗一个女人大天的满县城跑，给陶光明午饭。

谭打雷写收条的时候，李文军问：“去联系煤渣了吗。”

那人了：“也是，那个人除非是纸糊的，不然怎么会一脚就被踢死了。”

李文军：“辛苦了。反正不什么，比如领料，领工钱全都要他们签字，那个原始表格也要留着，好对账。”

谭打雷笑：“文军哥真是料事如神，今天发完工资刚好就用完了。”

谭打雷说：“好了，别问了，让文军哥心里不舒服。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是他自作自受，又没人害他。”

李文军想了想，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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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好，还好我想起来了。那你在这个收条上签个字给我，到时候一起统计。”

谭打雷他们在农贸市场过，自然知账本的重要，忙：“知了。”

他拿对讲机打开，说：“喂，陶光明。”

他走到堂，忽然想起陶光明还在农贸市场，今天他的小弟都来这里了，也没人给他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