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完全在他的计划之中，甚至整个他自导自演的戈登化计划，都是为了一幕而准备的。

李维云里雾里的话，让戈登想起了那个留下地狱笑话的卡达·烬，心情更差了。

戈登刚走到办公室的门，听到李维的话，脚步就是一僵，他动作僵的转过来，死死地盯着李维，也不说话。

“抱歉，戈登，我不批假。”

“很简单啊，你今天就算是将这消息告诉了警局又会怎么样？你能救下多少人？你能救下他们一时，救不下他们一世。”

到哥谭的方方面面，死的人数绝对不在少数！

无能狂怒罢了。

李维在办公椅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嘬了嘬牙。

“看来，你对于哥谭这座城市了解的还不够多啊！”李维站起来，站在窗看向哥谭灰暗的云，“你知么？这座城市，人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只需要二十元，便可以换一条人命。”

戈登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是个好警察，但是唯独哥谭不行，一尘不染的好警察在哥谭是活不下去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脸才这么难看。

他虽然已经被踢了警局，但是他觉得必须将这个消息告知哈维，让警局方面早准备，避免在哥谭造成太大的伤亡！

“我想，一个哥谭地下世界霸主，足以解决大分发生在哥谭的事情了。”

“你什么意思？”戈登脸难看的看着李维。“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猜谜语！”

他对着戈登笑，“戈登，看来你不用纠结了，已经有人替你选择了，我觉得你可以准备履行诺言了，帮我约一下布鲁斯·韦恩……”

“真正决定这座城市未来的，是于最上层那一小群人，如果你作为一个警察，你能救的永远都是一小分人，而且还是暂时的，但是如果你爬的足够，你可以改变这座城市很多。”

李维并不着急。

“当然，我并不是为科波特说客的，谁坐那个位置对我来说都一样，不过哥谭地下世界之王这个位置一定会存在，为什么不用对你有利的人呢？”

李维拿起电话，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正是科波特。

戈登的表情有些发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他从椅上起就要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院长！我今天请个假！”

戈登上就坐不住了！

这很奇怪，虽然他对于李维一直抱有怀疑态度，怀疑哥谭的几件大案背后都有李维的影，但是他却愿意相信李维的话。

来不及等他细想，李维的电话忽然响了。

李维扫了一戈登，心中忍不住叹了一气。

这一刻，戈登心中对于李维的忌惮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满腔愤怒。

“不！你可以决定。”李维转过，神采奕奕的盯着戈登，“你现在要的就是妥协，据我所知，科波特可是一直念着你当初的救命之恩，如果他成功了，他会帮你的。”

“戈登，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么？政治就是斗争和妥协的艺术。难怪你会被踢来。”

“能救一个是一个！”戈登梗着脖不服。

戈登并不怀疑李维说的是假话。

李维说的很对，科波特甚至在上一次找到他的时候，明确的表示过可以帮他破案，给他提供线索，他却确实用到了科波特提供的线索。

“那这些跟你说的妥协有什么关系？升到局长的位置不是我能决定的！”戈登明白李维说的对。

但是戈登又似乎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