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龄直视着他，“也没有，你是第一个。”

“陆沉没教过。”

他这话说得像兴师问罪一般，带着不足为外人的狎昵，一步一步引谢龄上，直到说令他满意的答案。

此事如果成功便罢，可一旦失败，她会怎样呢？能保全自吗？

谢龄贴着他耳际，模仿先前的样，低低叫了声：“将军救我。”

萧逸看她一，见后者神淡淡，继续：“再不济，你……你将他邀至榻上，如宣太后故事，我看他未必不乐意，到时候再……”

萧逸把她圈在怀里，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你与陆沉，到底有什么不能调和的，何至于鱼死网破。”

萧逸还记得第一次见谢龄，只是匆匆一瞥。在那之前他对所谓的“女帝”并不服气，甚至想到了传甚广的，关于谢龄和陆沉之间的猜想。那些猜想并不友好，竟然和他今晚所想不谋而合。而后便是朝堂上遥遥相望，飞霜殿夜夜相对。他在飞霜殿从未对谢龄使用过敬称，谢龄也不恼，随他叫，即使举止逾越，她却听之任之，不知是迟钝亦或别有所图。

萧逸本该分辨这句话的真假，可现在像是被冲昏了脑一般，将谢龄抱住，又吻了下去。

谢龄不挣扎了，又对上他的睛，“你有话不妨直说。”

什么？”

难不成你要教我如何求人？

这话确实不能直说。

谢龄摇，“他对我下毒。”

“没什么，还冷不冷？”

谢龄推萧逸，他却丝毫不动，又伸手够掉在地上的毯，“冷，放开我。”

谢龄闭上睛，攥了衣角。

更何况陆沉与她朝夕相对七年，能忍得住吗？谢龄也是，平日里对陆沉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除了他能看到的，二人真的没有更为亲密的接吗？

气打在萧逸耳朵上，又加之房间内本就蒸得他发汗，他托住谢龄后颈，笑：“你还有一的。

萧逸被她这么盯着，有些心虚，“咳咳，我之前在凉州，对你们的……韵事有所耳闻，再说陆沉看你的样，是个男人都……不过现下看来多半是假的，传闻不可尽信。”末了捡起毯，替谢龄披上，又抱着她上了榻，加了层被。

“我是第一个，嗯？”萧逸剥开谢龄上裹的毯，将她搂住。

萧逸已经把外衣脱下来了，顺手扔在椅上，冷不丁听到一句回复，有些错愕，“齐司礼呢？”

他支支吾吾，谢龄也没听个所以然，迷茫：“什么？”

一吻完毕。

夜晚本就容易冲动，萧逸自诩定力不错，但两年来，却不只有一次这想法，怎么会有豺狼盯着鹿两年还不动手呢？

说完也不等谢龄回答，直接握她的手，“还这么凉。

“陆沉难没教过你，应该这样求人吗？”随即欺上前，将谢龄推到在书桌上，吻了下去。

“我看你往日对他乖顺得很，他那样看你，你不明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