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赤微微一愣。

昊天金乌都选择追随。

如今现在韩牧野和金乌面前的，不过是他后来这无数年凝聚的残魂而已。

这也是夔赤能以沉睡之存活到现在的原因。

韩牧野轻轻低语。

“你去过大荒？”

掌心摊开，韩牧野手中一尊澹青的羊角浮现。

夔赤轻声慨。

韩牧野背后，夔虚影浮现。

“这里，是洪荒？”

“那里，是有无数洪荒碎片组成。”

谁甘心？

“哈哈，原来是夔和金乌。”青袍老者躬。

夔赤看向四周，轻声：“你们看到了，洪荒是不量劫的。”

“这么说，那周天战场之中，有无数的上古者？”

那，神界，为何还要推动量劫？

原来，自己在周天战场的那些大能中，不过是推动量劫，为他们收割资粮的小丑。

夔赤看向金鸟和韩牧野，面上凝重。

虽然有天耀门人的讲述，夔赤对此方世界大概知，可天耀门的人本不知大荒，不知昆吾。

韩牧野眉皱起。

修行之路哪怕断绝，也该是全力奔命，求那一线生机。

“不过，他们恐怕不止是躲避量劫那么简单。”

万刍狗！

老者面上闪过慨，转看向韩牧野。

他的躯，已经不可能再苏醒。

“量劫乃是世间无尽力量失序，不得不重启天地。”

“其实，周天神界中还有一片洪荒。”

他是在与界外者一战之后神魂近乎消散，才借助这一块洪荒碎片之力沉睡。

当初，有人跟自己说过同样的话。

可是，若一切的一切，其实早就注定，你所努力的一切，其实都是别人设定好，终究会化为泡影，那修行还有什么意义？

甘心吗？

羊角之中一穿青袍的影现。

“周天牢笼，或者叫周天战场。”

韩牧野的诉说，让夔赤面上无限慨。

“那里的力量趋近最原始，是所有者存留之地。”

这是当初韩牧野在仙源世界收服五羊阁时候得到的羊角。

世间修行，万生灵，本该是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执着。

躬。

羬羊向着四周看看，面上一丝失望。

……

原本以为自己掌控昆吾，开启量劫，就是负无尽重责，要引领无尽生灵在量劫之中奔命。

若不然，他早该在无数量劫之中毁灭。

大荒。

夔赤笑一声。

“洪荒真的不在了……”

墟界。

他从洪荒开始沉睡，对于洪荒之后的世界，本一无所知。

他的目中透一丝渴望。

真的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让这些者躲避量劫？

夔赤看着韩牧野，轻声：“只要你踏洪荒时候，带我一起。”

“小家伙，我的你尽拿去。”

金鸟的声音之中透着一丝冷漠和不屑。

“只是洪荒碎片。”

“羬羊？”

韩牧野去过大荒，执掌昆吾。

其中驻留的就是上古神兽羬羊。

“当真是万刍狗啊……”

“昆吾？”

“夔一族，如今，真是难得再见了。”金鸟，双翅扑腾。

“以万界生灵陨落之力为自修行的资粮。”

“夔一族，我以为再无传承了……”

那，也是他的家园。

大荒修行元灵真灵，昆吾虽然是世间神兽最后的归宿，却也是一片征伐之地。

以无支祁还未恢复全盛的修行，周天战场唯一的结局就是横死。

当初，无支祁说要打破天地，带着决绝之意离开，就是要往周天战场吧？

韩牧野和金鸟都是面好奇。

“或者说，是洪荒碎片。”

洪荒碎片历量劫而不毁。

“那些仙尊者，甘心吗？”

“嗡——”

终究有人看轻生死，只求自由，不被役。

昆吾。

老者名叫夔赤，乃是上古时代存活的夔。

韩牧野的双目之中，透一丝光。

看着这虚影，老者双目之中透一丝缅怀。

修行到仙尊之境，成为世间巅峰存在，最终一切却都要成为别人的资粮。

“这一块洪荒遗地你也可以炼化。”

这等隐秘，若不是夔赤说起，韩牧野当然不知。

不只是躲避量劫，还有动量劫。

还有洪荒？

“如果真有周天战场这样的地方，那确实可能让那些者躲过。”

“呵呵，所以那里叫周天战场啊。”

“若不是无数仙尊赴死，怎么叫周天战场？”

“死要钱的家伙。”金鸟也是低语。

羬羊最大的特是能聚财富，对世间金铁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