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只是猜测，你听听就好，勿要当真——”康时好笑地给自己倒了碗酒，呷了一，细细品味，还不忘给杨都尉提前打上一针，“宴安之父，曾经酒后与友人失言透，宴安的文士之可以颠覆虚实因果，至于能到什么程度，尚不可知。”

康时收到青鸟传讯才知宴安来过，他眉心微拧，庆幸自己不在场。不然被宴安碰到，怕是会给主公带来麻烦。康时也没想到来使会是宴安的文气化。

褚曜：【……就是‘秘密’。】

杨都尉一副“我信你有鬼”的表情——这秘闻，有那么容易“听说”？又是谁传来的？还宴安之父酒后失言透……

这算什么暗号？

莫非是自己几个暴了？宴安猜到共叔武手中那块辛国国玺在自己手中？

顾池：【……暗号答案呢？】

为何而来？

仅从字面来看，不简单。

“怀疑肯定有，不然也不会百般试探。”说起这个，褚曜暗下有些庆幸，先前未雨绸缪让祈善给几人都了伪装，没想到会派上用场，“但他没证据，我们得沉住气。”

否则此事没那么轻易揭过去。

虚实……

后面还贴心附赠“正确答案”。

只是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五郎年芳几许？】

杨都尉诧异：“你也不知？”

为谁而来？

因果……

不过，也庆幸沈棠沉得住气。

当年的褚国三杰怕不是饼吃多了，有那么儿大饼！

再一问，这是暗号。

对了——

顾池：“……”

杨都尉忍不住翻白，咕哝：“现在的年轻后生，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齐民要术》的风格是不是不对？

这关乎她的家命。

沈棠更在意的是宴安的来意。

杨都尉非要刨问底。

【五郎几何？】

沈棠兴奋：“可以。”

杨都尉仍不明白。

顾池：“……”

“宴兴宁的文士之，没有共叔半步说得那么简单。所谓‘文气化’，那不过是他为了藏拙刻意编的。‘虚乌有’，本为虚构。既然是虚构，自然是不存在的……”

这阵相，也看得来康时并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他的话，半真半假。

沈棠，鉴于晏安的文士之让人防不甚防，她建议这几天该嘛嘛，消停几天，足准备再河尹上任。比较大的动作，暂时停一停。

是本尊的时候，她就打消让他“意外”的念。杀人灭的原则之一就是为了斩草除，杀一文气化,又不危机本尊。

“我们要不要对一下暗号？”

杨都尉仔细咂摸。

想他年轻时候，天才文士虽然多，但文士之大多中规中矩，不似现在——

那怎么说共叔武说得不对？

【秘密】、【秘密】

顾池：“？？？”

康时：“只是猜测和直觉。”

褚曜倒是没那么张，甚至略带轻松地调侃：“嗯，也行，暗号由五郎决定？”

她费那个劲儿作甚？

“为何？”

他的友人不多，又因文士之拖累，好友没几个。他与宴安成为好友，少时常有走动，是因为宴安的文士之能克制他。但康时没有与他、无话不谈。

“虚实因果？”

杨都尉听得略有些迷糊。

一时间，杨都尉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遗憾，自己早生了十几年，跟他们不是一代人。庆幸不用碰上面，遗憾无法手。

真真是群舞。

以后青鸟传信或见面，以此为号。

康时：“我也不知。”

当顾池收到褚曜默写的几张《齐民要术》，发现开多了一句——

“你们说，宴安是否发现了什么？”

杨都尉喝了一温好的黄酒，见康时神情凝重，问：“这个宴安有这么棘手？”

“说来听听。”

康时讪讪笑笑。

他有一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回答错了就是晏安假扮的！

“让假变真或者让真变假。”康时，“我也只是听说啊，真假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