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法开解林风，相较于自己这个有些严厉又甚少情的老师，林风更加亲近救下她的郎君沈棠。心结这东西要说来，摊开，才能想办法打开。

她便想到了沈棠。

她只是想让自己变得特殊。

林风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她这个主公太难了。

沈棠：“是我的回答不清楚。”

因为别、孤立无援，潜意识将授业恩师和其他几位先生也放在竞争者的立场。

“郎君，并不是责怪您……”

可她本意并非如此。

姜还是老的辣，褚曜一早就有察觉，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将林风打包过来。

什么才是安立命的本？

可是她完全控制不住。

沈棠并未斥责林风，甚至没有一丝不好的脸，而是好笑地将小姑娘抱在怀中温声安抚。过了几息，林风眶微红落泪。

所以，她想办法脱困。

这安全和自信是林风无法备的，造成此番区别的，不止是份地位，这也与林风小小年纪遭遇多次变故有关。

林风脑一全说来了，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脸刷得一下没了血，忐忑又害怕地看着沈棠。沈棠待她好，但她这番话却有些“诛心”和“薄情”了……

褚曜看着横向发展，翅膀几乎要撑不住整个的青鸟，叹息一声，一边看信一边划重。他也是经历过几番磨难的人，林风这儿心思，他完全能同受。

褚曜心下微叹。

沈棠和林风同为女，但二人份不同。五郎是主公，是被效忠追随的人，有着大的武力，而林风是追随效忠她的人。

那么——

这些打算，褚曜只跟沈棠说。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这对师

或许能给她指迷津。

沈棠并未想到林风心思会这般多思，但自己年纪也不大，只能跟褚曜。

林风资质还看不来，倘若她资质不，又不似武胆武者那般能上阵杀敌，所向披靡，作为少有的女文心文士，不上不下的确尴尬。褚曜隐隐约约有些打算。

以往的言灵，多以兵、法、儒、，这几家为主，文心文士各有喜好偏向，各个国家国主的“诸侯之”也是如此。但自家主公不一样，她的“诸侯之”这几家范畴。

对沈棠而言，她独一无二，能将她取而代之的人少些；放大环境，她也是特殊的，假使有朝一日陷落敌营亦能保全自。真到那个境，她除了靠自己的能力，还能靠谁？她哪有第二份运气碰到第二个公西仇？

：“你担心这个？”

也是他为林风筹划铺就的路。

沈棠：“我知。”

后者会担心自己不被重用、不被需要，前者只会担心追随自己的人不够，可只要不是一败涂地，五郎就不会缺追随者。

沈棠：“……”

倘若可行——

所以——

作为女却有文气，这世上除了自己便只有郎君一人，林风是真的很害怕——害怕孤立无援，害怕被其他更优秀的人替代，害怕被沈棠忽略，害怕被整个世排斥。

这段话着实有些大胆。

林风心中一直很不安。

灵还是沈棠给的。

林风：“前几日念了一篇，其中有一句——吾闻之，以事人者，衰而驰。那位夫人以侍人，文心文士则是以‘才能’侍主而非以‘情分’侍主。郎君待有情，但这份情分又能维系几时？它能让‘安立命’吗？”

从这恼人的情绪中解脱来。

结果——

林风未来就无人能轻易替代了，至少，她在这个世便有了安立命的基。

抓耳挠腮，斟酌了又斟酌，又担心言辞不当会让褚曜和林风这对师徒情疏远。

文心文士的言灵，是不是也能这一范畴？这一想法让褚曜心如鼓。

林风忍着心底的羞耻和愧疚说：“与老师学习治世之，但总觉得还不够，家也说不来为什么。家担心天资有限，往后不如老师，不如各位先生……家实在是，实在是惭愧，竟生这样的心思，可是……”